“阿木。”墨无咎叫他。
“嗯?”
“走了。”
“哦。”阿木最后看了一眼那些干尸,跟着墨无咎走了。
队伍继续往前走。天色越来越暗,云层越来越厚,像是要下雨,但一直没有下。空气很闷,闷得人喘不过气来。
走了大约两个时辰,玄机子突然停下来。他举起手,示意队伍停下。所有人都安静下来,手按在武器上。
“前方三里,有血神教的人。”玄机子说,声音很低,“二十三个人。一个元婴期,五个金丹期,剩下的是筑基期。”
墨无咎的心沉了一下。一个元婴期,五个金丹期。他们这边,能打的只有他和阿木。沈铁山和林清音是金丹后期,能对付一两个金丹期。方远和孟虎是筑基期,勉强能自保。柳青青和白芷是丹修,不能打。玄机子是天机阁的人,只负责推演,不参与战斗。冷月是无情道的,修为不明,但她一个人,能对付几个?
“那个元婴期的交给我。”墨无咎说,“阿木,你对付那五个金丹期的。”
阿木点头。“好。阿木打他们。”
“不要杀人。”墨无咎看着他,“打伤就行。”
“为什么不杀?他们是坏人。杀了好多人。”
“我们需要问口供。问出血庄的位置。”
阿木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好。阿木不打死的。打趴下就行。”
沈铁山在旁边听着,忍不住笑了。“阿木小兄弟,你可真自信。五个金丹期,你一个人对付?”
“阿木打得过。”阿木认真地说,“阿木连蛇都打得过。蛇比他们大多了。”
沈铁山想起那条墨鳞蟒,不说话了。那条蛇是四阶妖兽,相当于化神期。阿木连化神期的妖兽都能打死,五个金丹期确实不算什么。
“我也去。”林清音说,声音很冷,“五个金丹期,一个人太冒险了。”
“不用。”墨无咎说,“你和大个子保护方远他们。阿木一个人够了。”
林清音看了他一眼,没有坚持。
墨无咎转向阿木。“记住,不要杀人。打趴下就行。”
“记住了。”阿木点头。
“还有,小心他们的法术。血神教的人会用血术,沾到身上会很麻烦。”
“什么是血术?”
“就是用血做的法术。会腐蚀皮肤,会让人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