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好!有眼光!那就她了!”
那女子低著头,睫毛轻轻颤动,不知是紧张还是什么。
李金水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酒很好,菜很好,女人也很好。
这日子,真他妈好。
“不用。”李金水笑道,“人家卖艺不卖身。”
秦烈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行!那咱们换个地方!醉仙楼的酒喝完了,该去温柔乡了!”
温柔乡,是拒北城最大的青楼。
一行人醉醺醺地走出醉仙楼,沿著街道往东走。街上的人看见他们,远远就躲开了,像躲洪水猛兽。
李金水走在人群里,夜风一吹,酒意散了几分,却仍觉得浑身暖洋洋的。他抬头看了看天,月亮又大又圆,照得整条街都亮堂堂的。
“李十夫长,今晚可得好好享受!”赵铁牛凑过来,满脸猥琐的笑,“温柔乡的姑娘,那可是全城最好的!我上次点的那个,那小腰,那功夫……”
“行了行了!”周泰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少他妈丟人!”
眾人又笑闹起来。
李金水也跟著笑。
他发现自己挺喜欢这种感觉。
不用想那些打打杀杀,不用想那些死人,不用想那些仇恨。
就喝酒,就吃肉,就看女人。
就当一个月的爷。
温柔乡到了。
那是一座三层的绣楼,门口掛满了红灯笼,灯笼上画著各种曖昧的图案。门口站著几个浓妆艷抹的女子,看见他们,立刻笑著迎上来。
“几位军爷,里面请!”
“哟,这不是秦爷吗?好久没来了!”
“这位军爷面生,是新来的?来来来,让奴家好好伺候您……”
一个穿红裙的女子伸手来拉李金水,他顺势握住那只手,软软的,滑滑的。
他低头看了那女子一眼,长得还不错,眉眼弯弯的,笑得很好看。
“走吧。”他说。
那女子眼睛一亮,整个人贴了上来。
一进门,里面更是热闹。大厅里摆著十几张桌子,坐满了喝酒的男人,身边都陪著浓妆艷抹的女人。楼上传来隱隱约约的调笑声,还有咿咿呀呀的唱曲声。
“走,上楼!”秦烈大手一挥,“最好的包间!”
一群人被簇拥著上了三楼,进了一间大包间。包间里铺著厚厚的毯子,靠墙是一排软榻,榻上已经坐著七八个女子,鶯鶯燕燕,香气扑鼻。
“李十夫长,坐这儿!”秦烈把他按在正中间的软榻上,然后冲那些女子一挥手,“伺候好了!这位可是咱们第三营的新贵,昨儿个一个人干翻咱们一群!”
那些女子眼睛一亮,立刻围上来,有的倒酒,有的夹菜,有的就往他身上靠。
李金水坐在那里,左拥右抱,嘴角的笑意就没下去过。
一个穿粉裙的女子靠过来,软绵绵的身子贴著他的手臂,娇声道:“军爷,您可真年轻,这么年轻就当上十夫长了,真厉害……”
李金水转头看著她。
那张脸画著淡妆,眉眼还算周正,皮肤白里透红。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软软的,滑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