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中年男人从后堂走出来。
他四十出头,身形魁梧,国字脸,浓眉,一双眼睛锐利得像鹰。穿著一身玄色长袍,没披甲,可往那里一站,就像一座山压下来。
通脉境。
那种压迫感,和內壮境的周魁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都督赵正。
他走到主位坐下,目光扫过厅內眾人,最后落在李金水身上。
“新面孔。”他说,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清清楚楚砸进耳朵里,“过来。”
李金水心里一凛,面上不动声色,上前几步,抱拳行礼:“第三营十夫长李金水,见过都督。”
赵正上下打量他一番,目光如刀。
“锻体八层?”他问。
“是。”
“多大?”
“十七。”
厅里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赵正眼中闪过一丝亮色:“十七岁,锻体八层。从哪儿升上来的?”
“敢死营。”
赵正的眼睛更亮了。
“敢死营?”他往前倾了倾身,“多久?”
“三个月。”
这回议论声更大了。
赵正盯著他看了好一会儿,突然笑了。
“好。”他说,“好苗子。”
他站起来,走到李金水面前,绕著他走了一圈。
“锻体八层,敢死营三个月爬上来,还打贏了十夫长比武。”他一边走一边说,“我听周魁说了,你一个人干翻了九个锻体九层?”
李金水低头:“运气好。”
“放屁。”赵正笑骂,“运气好能打贏九个?老子当年锻体八层的时候,打一个九层都费劲。”
他站定,看著李金水:
“小子,我给你个机会。”
李金水抬起头。
“儘快突破內壮境。”赵正说,“突破之后,来我的亲兵营。”
亲兵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