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的包间里,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
红烧肘子、清蒸鱸鱼、油燜大虾、葱烧海参、烤乳猪、燉甲鱼,琥珀松醪煨鹿筋,琥珀松醪煨鹿筋,胭脂鹅脯酿梅子,翡翠蓴羹烩蟹螯,金齏玉膾鱸鱼膾,还有一大盆米饭。
李金水左手抓著一只肘子,右手夹著一块海参,嘴里嚼著,含含糊糊地喊。
“再来一坛酒!”
店小二跑过来,满头大汗。“客官,您已经喝了五坛了。”
李金水瞪他一眼。“怕我不给钱?”
店小二连忙摇头,跑去搬酒。
叶无痕坐在对面,端著一杯茶,慢悠悠地喝著,看著李金水那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嘆了口气。
“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李金水不理他,又撕下一块肘子皮塞进嘴里。
叶无痕看著他,又嘆了口气。“你都是通玄境了,能不能有点高手的样子?”
李金水嚼著肉,含糊不清。“高手也要吃饭。”
酒足饭饱,两人勾肩搭背走出酒楼。
李金水搂著叶无痕的肩膀,脸红红的,舌头有点大。
“走,下一场。”
叶无痕皱眉。“去哪?”
李金水大手一挥,豪气冲天。“青楼!今天高兴,我要打十个!”
叶无痕看著他,沉默了一会儿。“你確定你行?”
李金水一拍胸脯。“男人怎么能说不行?”
青楼里,老鴇看见李金水,眼睛亮了,笑得像一朵盛开的菊花。
“哎哟,李大人来了!快快快,楼上请!”
李金水从怀里摸出一把银票,塞给她,豪气冲天“我要打十个。”
老鴇接过银票,眼睛更亮了。“好好好,您稍等,马上就来!”
不一会儿,十个气质不一的美女鱼贯而入。
有的嫵媚,有的清纯,有的冷艷,有的娇俏,有的温婉,有的泼辣。
她们围著李金水,鶯鶯燕燕,香气扑鼻。
李金水哈哈大笑,左拥右抱,走进房间。
门关上了。
里面传来笑声、叫声、喘息声,还有床板咯吱咯吱的声音。
一夜激战。
………。
第二天清晨,阳光从窗户缝隙里透进来,落在地上,金灿灿的。
李金水的房间门缓缓打开,他从里面走出来,手扶著腰,腿在抖,脸色发白,眼窝深陷,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
他颤颤巍巍地扶著栏杆,一步一步往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