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此言,王喆也是皱了皱眉,他这副身体今年不过十五岁,如果在前世肯定是很小。
可在这个时代已经到了娶妻的年纪了。
听说王家上下已经为他到处的张罗婚事,这次州试回来,大概率就要结婚了。
这个时代可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儿子是没有丝毫话语权的。
哪怕拋开这些,作为一个富家少爷,身边基本上是漂亮的小丫鬟不断,他肯定把持不住。
更关键的是,即便完全按照王铁说的来,也需要三五年才有可能修出真气。
按照歷史进程,几年后宋辽两国就会再度交恶,这里將成为前线,没点自保之力可不行。
他道:“王师傅,有没有加快修炼內功的办法?”
王铁想了下,道:“当然,就是找到一些真正的內家高手、每日帮少爷你推功过血,活络经脉,这样会大幅度缩短產生气感的时间。”
王喆眼睛一亮:“王师傅你有认识的內家高手吗?”
王铁摇头,嘆口气道:“真正的內家高手,跟我们可不是一个世界。”
王铁脸上涌现出一种缅怀与敬畏的复杂神色,显然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王喆只好道:“你再给我讲讲你以前行走江湖的事唄。”
王铁早年还曾做过鏢局护卫,走南闯北,行走江湖多年。阅歷丰富,当下就说起了江湖上的奇闻軼事。
其他的倒还罢了,最让王喆感兴趣的是,除了山贼土匪外,一些罕有人际的深山老林、荒郊野外,还有妖邪作怪。
王铁走鏢的时候,鏢局每年都有不少人被妖怪吃掉。
王喆还想细问妖邪之事,王铁却是讳莫如深,不愿多谈。
两人喝了一坛酒,大概有四五斤,王铁不愧是练武之人,並不迷糊,只是脸庞通红。
王喆就不行了,晕晕乎乎起来,他大著舌头道:“王师傅,你江湖朋友多,能否帮我收购些虎骨、熊胆之类的药材?钱不是问题。”
王铁试探道:“少爷真要学习武道?这可不能半途而废,老爷同意了吗?”
王喆赶紧道:“千万別跟我爹说,我来想办法弄钱。”
王铁笑了笑,沉吟片刻:“我在太原府有几个老友,专做药材生意,人参鹿茸虎骨这些倒是可以弄到,但……”他压低声音:“最近北边不太平,辽国境內盗匪横行,药材运输风险很大,价格也是水涨船高。”
王喆心头一动:“辽国怎么了?”
“听说女真人在东北闹得厉害,辽军一直在跟他们打仗。”王铁神色凝重:“边境上的商队都不敢北上了。”
王喆暗惊,歷史果然还是在按照既定轨跡发展,此时的女真首领完顏阿骨打估计已经准备造反了,再过些年就会灭辽攻宋。
时间比他想像的更紧迫。
他年纪幼小,可丝毫改变不了什么,为今之计,最好是南迁。
想要劝服家族南迁,目前似乎只有两个办法,要么去经商,在南边先打下一番基业,要么就考取功名,去南方做官。
前者对於一个现代人来说,並不难,后者就不好说了。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文字事物自由裁量权太大,学问好也並不一定能考上功名,还需要关係、人脉、金钱。
……
接下来的日子,王喆忙碌了起来,白天时候待在书房里临摹字帖,晚上则是偷偷溜出去药浴练武,每一顿的食物不再是家常便饭,而是以大量的野兽肉食为主。
虎熊之类的大型猛兽肉,新鲜的不太容易买到,可野猪鹿肉这些还是没问题的,几乎可以源源不断。
由於靠近边境,人参鹿茸之类的野生药材也是不缺。
王老爷看到家门口每天都有猎户挑著猎物来卖,不禁大是疑惑,询问了一下,才知道都是小儿子要的。
他有三个儿子,可是最宝贵的还是老小,虽然不喜小儿子將精力花费在练武上,但强身健体还是没问题的,就没说什么,只是淡淡点头。
烧酒的生意迅速打开局面,代州城的几家大酒楼都成了固定客户。
价格提到十两一坛后,反而供不应求,订单排到了三个月后。
一个月过去,王喆的体质逐渐发生改变,与后世的健身一个道理,食用大量蛋白质后,通过高强度锻炼將蛋白质化为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