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她一起进来的还有个身材娇小的妹子,脸长得像未成年不过那胸就发育得极好,就算穿一样的制服也显得天赋异秉,走路的时候都在摇晃我不禁多看了几眼。
“尧哥好,这位帅哥第一次见,你好呀!”
她热情的打起了招呼,性格倒是特别的开朗。
“不一定呢,应该是找个地方喝酒,我家廖少爷第一次来大陆嘛,怎么样都要好好招呼一下!”
阿尧笑呵呵的说:“小小,我早说这名字不适合你了,叫大大多好啊。”
“讨厌,那是泡泡糖!”
打情骂俏般的说了两句,刘红就问道:“尧哥,洗脚多没意思啊,还是按个摩吧舒服一点。”
“先洗一下吧,按摩有的是时间,晚上要是没喝多的话再说。”
洗脚的过程很正规也不怎么舒服,说真的我一个不常出来的人都感觉到了她们的生疏,说是按摩简直是乱按一气一点章法都没有。
过程中也没特别的事,阿尧把她们逗得一直在笑,他说下流笑话的时候一本正经本身确实好笑,导致了这个过程里我只注意到那个小小的胸确实她一笑就晃个不停。
阿尧买了单离开足浴城,出来第一句话就是:“娘的,把我的腿都按不舒服了。”
我马上说:“那你还来……
而且你不是说这是港佬的地盘吗?”
阿尧瞥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还不是答应给刘红捧个场,娘稀屁的要不谁喜欢来这种鬼地方啊,主要咱们地盘上不流行这个啊。”
“技术不怎么样,对吧。”
他这一问,我没加思索的点了头:“按的一点都不舒服,感觉和闹着玩似的。”
“对了,这不是技术不行,是压根就没技术。”
阿尧搂住了我的肩膀,笑说:“来这按摩的都是色鬼,就是想推良家妇女下水,来这上班的女人都是吃青春饭,要么现实点想找人包养,要么就幻想在这找个富豪冤大头,都不是什么好鸟的。”
“真要按摩的话,你二叔介绍的中医诊所不错,上次给我正骨疼得老子和杀猪一样惨叫,那个老大爷还不肯轻点说要对得起我的钞票,奶奶的……”
“靠,我就说了,奶奶的真无聊。”
我是无语了,挂羊头不卖狗肉,还给你一驮屎这就有点过份了。
阿尧见怪不怪的说:“我是给你打预防针,这里的洗头,桑拿,洗脚还有按摩全都一个德性,其实都是排着队等着下海而已,就算来这泡妞也别……”
“别谈感情,老子知道。”
我打了个哈欠,说:“接下来去哪,没事的话我回酒店睡觉。”
“这才九点多睡个屁啊,别人不知道你底细我还不知道,你小子闷骚的要命看得片子和动漫比我还多,色大胆小娘个屁的!”
阿尧瞪了我一眼:“你不会自己偷偷的已经发展好了目标吧。”
“滚,我刚来哪有什么目标。”
他这一说,我脑子里又想起了那个神似徐若宣的女孩子,清纯漂亮让人心痒啊。
阿尧看出了我的心思,调侃道:“你不会看一眼就玩什么一见钟情吧,很逊啊,女人嘛长的漂亮是加分但脱了衣服也差不多,主要还是得看态度跟活好不好。”
没等我说话,他就搂着我往回走,然后打了通电话。
上下沙这种二奶村龙蛇混杂,虽说一上沙是港佬的地盘,下沙是台湾人混的地方,泾渭分明是不假但起码人数也不多,除了本地人以外其他外来的地头蛇也是不少。
那条小巷的附近,一个穿着短裤背心,穿着人字拖显得有点邋遢的家伙打着哈欠朝我们招着手,打扮是邋遢但给人一种很精明的感觉。
“尧哥,有什么好关照的。”
三十出头的年纪,一上来直接发烟抽的还是中华,态度很是不错也很热情,只是一开口这国语说的比我还烂。
“上你那喝茶去,跟你打听个人!”
旁边有家小卖部,外头这个叫老林的家伙在冲着茶,里屋有一桌在打麻将说的是方言我也听不懂。
老林泡着功夫茶是潮汕人,在深圳混了多年在这边做大巴揽客的生意,累是累但比较勤快赚的不少据说已经买了房定居下来了。
“女孩,你不是在为难我嘛?”
老林一听,笑道:“这里阴盛阳衰,路上男的一半都是嫖客,住客七八成都是年轻女人,就光靠一个漂亮我怎么打听。”
“说屁话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