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呃啊啊啊!!!”一道赤色的法阵自魔族身下浮现,随之一道蓝色的火柱从法阵中冲天而起,汹涌的蓝焰划破空气所产生的声音犹如龙鸣,将魔族的身体与哀嚎尽数吞没。
数秒后火光消失,地上就只剩下一道足有半米深的焦黑土坑。
成功消灭魔族的黑发少女没做停顿,立即又回头冲向山洞,又是数道剑光闪过,眨眼的功夫她便抱着已经晕厥的遇难少女走向了惊魂未定大脑一片空白的骑士。
“啊!你……”骑士回过神来,看见那个可怕的黑发少女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前,少女挥手间就释放出高阶组合魔法将那只魔族烧的灰都不剩的场面实在过于震撼,虽然他心里知道这位半魔族的少女是站在他们人类这边的,但看着少女那从左肩垂下遮住左臂的披风后依然被吓得连连后退,生怕她披风内隐藏的第三发魔法顺手给自己也来一下。
而黑发少女显然早已习惯,只是蹲下身轻轻将遇难少女放在了同样昏迷的弓手与法师的身边,随后解下了自己肩膀上的披风遮住了她们春光四溢的娇躯,这才从腰包中取出一张地图摊向骑士说道“我不是来跟你们抢委托的,我只是想去普洛纳镇,但出发前被卖地图的奸商骗了,这上面的地标画得乱七八糟,我在森林里迷路了一天一夜,这才偶然遇到了你们,那么请问要去普洛纳镇的话该往哪里走呢?”
“……”骑士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歪着小脑瓜眨着绯红色大眼睛的少女,少女绝美的容颜配合歪头杀,对他心脏造成了极大的冲击,他完全没有办法将这一脸茫然问路的呆萌少女与刚才那个冰冷的杀神联系在一起。
“你,从魔族手里救下我们…就只是为了问路?”
黑发少女满脸疑惑的问道“那不然呢?我不缺钱,你们也没有什么是我需要的,所以,为我指个路就行。”
“哦哦…谢谢你救了我们。”盔甲被虫群咬得破破烂烂的战士爬了起来,一瘸一拐的走到了散落在地的行囊边,从中翻出一只罗盘递给了黑发少女“其实你冤枉小贩了,这张地图没错,是这座森林有些特殊,普通的指南针在这里都会失灵,所以你只是单纯辨错方位了而已,拿上它就能顺利走出去了,这里距离你的目的地不算远,脚程够快的话差不多今天就能走到了。”
“嗯,那么我就作为救援的回报欣然收下了。”黑发少女双手接过罗盘后便起身一边看着地图一边看着罗盘,最后向确认好的方向走去。
“那个…小姐,你的名字是?”
“你们都管我叫魔剑蕾蒂娅,原来不知道蕾蒂娅就是我的名字呀~”黑发的半魔族少女蕾蒂娅疑惑的回头吐槽道,随后身影一晃便消失在了冒险者们的眼前。
两名劫后余生的男人看了眼盖在三名昏迷少女身上的黑色破风,又抬头看了看蕾蒂娅离去的方向不禁同时松了口气,随后一头栽倒在地上感叹道“果然传闻只能信一半儿,虽然她真的是实力恐怖的半魔族,但性格完全没有传闻中的那么高冷啊。”
“甚至还有点……可爱……”蕾蒂娅那以倾城的面容做出歪头杀的画面在骑士的眼中挥之不去“那么可爱的姑娘却一直孤身一人……只能说心中的成见是座大山呀,祝愿我们的恩人小姐在接下来的旅途中能够找到能够陪伴她一起冒险的同伴。”
………
………
临近傍晚,蕾蒂娅终于到达了普洛纳镇,黑发赤瞳的她毫不掩饰自己那异于常人的尖耳,刚一进到小镇便引起了居民们的注意,众人几乎同时皱起了眉头纷纷躲了起来,只有几名青年被她倾城的容颜与窈窕的身材所吸引,随之或是被家人或是被女友强行拉走。
由于曾经被魔族统治的期间遭到魔族强暴的女性实在太多了,其中有不少无奈产下了半魔族后代,虽然人们对于半魔族的存在早就习以为常,也知道她们并非真正的魔族,但毕竟她们身上还有着一半邪恶的血统,在大多数人的心中就如同一颗能够自由行走的炸弹一样,指不定什么时候魔族血脉所蕴含的残暴嗜血的本性就会吞噬她们,以至于她们自出生以来就一直被人们所疏远,直到现在亦是如此,既然找不到人问路,蕾蒂娅只能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闲逛慢慢熟悉小镇的格局。
“当地的冒险者协会,终于找到了。”十余分钟后,蕾蒂娅望着远处挂着剑盾牌匾的建筑后,脸颊上这才露出了一丝放松之意。
‘叮铃叮铃……’“呜呜~”蕾蒂娅刚要加快脚步,便听见一串清脆悦耳的铃铛声从背后的小巷中传了出来,同时传出的还有少女的呻吟声。
“?!”被奇怪的声音吸引的蕾蒂娅扭头看去,顿时惊讶的愣在了原地,因为她看到一名被重重拘束的金发少女咬着一柄看着就沉重的金色大剑颤颤巍巍的从小巷走到了街上,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连忙抬手揉了揉,随后再度睁开绯红色的美眸望去……那名少女看上去有些娇小,身高大概只有一米五左右,穿着十分得体的冒险者装束,一件领口带有可爱花边的长袖白色衬衣遮住了她的整个上半身,然而却有数不清的黑色麻绳缠绕在她的娇躯上,将她胸前那对与年龄严重不符的高耸山峰勒得更加圆挺的同时还将她的双臂牢牢的拘束在身后。
甚至还有几条麻绳一路延伸而下汇集于少女的小腹打结后从胯下穿过与背后吊住双手的绳圈连在了一起,Y字形的股绳将少女本该长至膝盖以上的裙子中端整个提了起来,令蕾蒂娅能够清楚的看到包裹着少女身体的白色连体丝的裆部被股绳勒得深深陷了进去,甚至还能看到从白丝中渗出的粘稠液体被晚霞的余光映照得闪着点点光泽,依旧不断前行的少女被股绳勒得只能拼了命的夹紧大腿,这也导致她每次能够迈开的步伐非常短,甚至每走几步就要站在原地缓上半天,一只前端带有小圆环的金属项圈勒住了衬衫衣领以及少女纤细的鹅颈,而在项圈的小环上还挂着一只紫色的铃铛,那只铃铛随着少女的行走而响个不停,仿佛生怕周围还有人没注意到她一样。
“这…这里的冒险者竟然玩得如此大胆?”蕾蒂娅不仅震惊的感叹道,毕竟现今的掌权者为了与曾经魔族的统治划清界限,早已废除了奴隶制,因此最大的可能就只有金发少女是自愿在玩大胆的拘束play了……但蕾蒂娅很快便意识到了不对劲,金发少女这一身将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装束,就连丝袜也是选择的几乎不透肉的材质,再加上那头金色的及腰长发所梳理成的优雅古典的公主发辫,这种十分保守的穿着打扮却与她身上的拘束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令蕾蒂娅感到十分怪异。
尤其是刚才少女路过身边时,她看到的那双流着眼泪的天蓝色眼瞳中所蕴含的感情并不是享受或者满足,而是极其强烈的沮丧,结合少女那副不情不愿的动作,怎么看都不像是在玩呀!
随着少女一步步的走远,接下来的一幕令蕾蒂娅更加不解了,路过的许多居民甚至是巡逻的卫兵见到如此凄惨的少女后非但没有一人上前询问帮忙,甚至还一边欣赏着少女在拘束与快感中扭动的娇躯一边像躲瘟神一样躲得远远的。
“……”蕾蒂娅愣愣的看着被众人敬而远之的少女拖着身受紧缚的柔弱身躯艰难的走到了冒险者协会的门前,用肩膀顶开了大门走了进去,她总觉得那名少女似乎有着与自己类似的苦衷。
回过神来的蕾蒂娅连忙小跑着跟了上去走进了协会,此时因为是傍晚,许多冒险者做完委托归来,都聚集在协会的招待大厅里喝着麦酒向同伴们互相分享吹嘘着当天的经历,当冒险者们看到被紧缚的少女之时全都止住了话语,整个协会大厅顿时变得无比寂静,然而冒险者们竟然全都纷纷低下了头,当做是没有看到少女一样竟没有一人上去帮忙。
“莉卡小姐!你怎么又……”第一个主动与少女搭话的竟是前台小姐,她弯腰从柜台下取出一个大斗篷,上前遮住了少女被紧缚的娇躯并温柔的将其搀扶进了员工的内部休息区。
“请问那个少女究竟是……”蕾蒂娅再也忍不住好奇心,主动开口就近问向靠在门旁的冒险者,然而冒险者注意到她众不同的绯红竖瞳与尖耳后立刻毫不忌讳的摆出嫌弃的表情并走开了。
习惯了被人冷漠对待的蕾蒂娅也没再多说什么,随后径直走向前台取出协会颁发的用以证明身份与功绩的金属牌递给了另一名前台小姐。
“你好,我想办理贵分部的登记手续。”
“蕾蒂娅…有点眼熟的名字呢。”受过专业训练的前台小姐就要比冒险者们友善得多了,她向蕾蒂娅露出了职业性的微笑后便十分干练的开始办理起了手续。
“请问刚才那个少女……”蕾蒂娅又一次问道。
“唉……”前台小姐不禁叹了口气并停下了手中的笔“那位小姐本来可以成为举世闻名的大人物的,可如今却……唉,只能说天意弄人呀……”
“那么年轻就可以成为大人物么?”
“毕竟,她可是曾经成功斩杀魔王将我们从魔族的暴政中解救出来的英雄的女儿,通俗点说,她是勇者大人唯一的后代、圣剑的传承者、圣剑使——莉卡·克里帝奥兰。”
“勇者…的女儿?”蕾蒂娅难以置信的确认道,她知道勇者在与魔王一战中受了重伤,战后第二年便撒手尘寰,事实上很多人都以为圣剑的传承就此中断了,但毕竟如今已经步入了不再需要勇者的和平年代,也没什么人再去关注勇者一脉,久而久之,克里帝奥兰这个姓氏就淡出了世人的记忆,没想到勇者竟然还有个女儿继承了圣剑的力量,只是,为什么堂堂圣剑使这么多年来却一直碌碌无名呢?
最起码一直关注魔族信息的蕾蒂娅自己是从来没有听说过任何有关圣剑使讨伐魔族的传闻。
前台小姐看出了蕾蒂娅的疑惑,于是继续解释道“莉卡小姐会沦落成这样,全都是因为那个可恶的魔王,那家伙在临死对勇者大人下了恶毒的诅咒,咒勇者一脉的后继者永为女性,并且一旦杀死魔物或是动用地宫之物便会触发诅咒,莉卡小姐就是因为触发了诅咒才变成刚刚那副样子的,而且这种通过法则之力诞生的拘束具仅凭她自己绝对没有办法破坏,即便有人愿意相助也得等诅咒之力消退后才能帮她解锁。”
“她知道自己有诅咒还依然在讨伐魔物?”蕾蒂娅惊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