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怕说那棵树是世界树,秦岸都没有这么震惊。
他不太确定山海经中有没有记载过玄武了,可是楚辞里说的很清楚,玄武是个龟蛇啊。
而且,不论是后世怎么传,玄武都应该是个龟,是个生物,是海兽啊。
这物种跨度也太大了吧?
看着秦岸还有些迷茫的样子,何罗的触手又抽了秦岸一下:“打招呼,对着玄武大人礼貌一些。”
秦岸轻咳了一声,对着那大树鞠了一躬:“玄武大人。”
一道声音从水下传出来,然后那湖中心的小岛开始微微颤动,巨树开始上升,似乎要直插云霄一般。
最后一只蛇尾玄龟从岛下钻了出来,老迈的声音嘟嘟囔囔的喊:“晦气,真是晦气,这树怎么长我身上了?”
“咳咳……”
他很快就回过神来,像是褪掉了一层龟壳一般,把那小岛直接褪了下去。
整个身子缩小了不少从岛下钻了出来,一双绿豆眼直勾勾的盯着秦岸和何罗。
他背后背着一个龟壳,上面覆盖着层层叠叠的鳞片,秦岸只看了一眼就把头低了下去。
只听玄武老迈的声音响了起来:“啧,何罗,你这是找到了人选?倒是挺奇特的。”
何罗的触手摆动了两下,少年音里带着些满不在乎的意味:“人选又不是我定的,炼妖壶自己选的,我只是一个看门的,啧。”
他探头看了玄武一眼:“你似乎也被什么宝贝给缠住了?”
“快说出来,让我笑话笑话。”
何罗这话可不太好听,吓得秦岸身子都抖了两下,明明喊玄武大人,让他尊敬一点儿的是何罗,怎么他自己这会儿反而不尊敬起来了。
对面的玄武一张龟脸都皱起来了。
“你这么多年没被打死还真的挺幸运的。”
何罗嘿嘿笑了一下:“让小辈知道你厉害,尊敬你就行了,你还真指望着我跪这儿给你磕两个啊?”
玄武没说话,何罗接着问:“快,让我看看是什么东西把你都给困住了。”
玄武长长地叹了口气:“是乾坤鼎……”
“我当时在秘境里睡着了,完全不知道,结果这鼎倒着就扣我身上了……”
他神色上全都是怨念,秦岸强忍着脸上的笑意,心里快把这辈子难过的事情都想完了。
玄武摆了摆手:“想笑就笑吧,我自己都觉得很可笑,竟然被一只大鼎给扣在里面出不去了。”
何罗顿了一下:“这是乾坤鼎内空间?这鼎扣住你以后,你就出不去了?”
玄武点了点头,何罗脸上的神色瞬间变了:“那你引我过来干什么?”
“丫的本来只有你一个被扣在里面,现在咱们三个都扣里面了。”
他触手探到玄武面前:“快点儿,刚才进来的那个通道呢,再给我整出来,我要出去。”
秦岸听得一愣一愣的,完全没反应过来自己现在也被扣在这里。
玄武嘿嘿笑了两声,老迈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的老奸巨猾。
“我可没针对你,我就是给精卫那小家伙托去了点儿东西,谁知道就把你给引过来了呢。”
“有你陪我也行,至少不寂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