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还真把人给骗来了?
何罗的触手在秦岸的后背不轻不重的拍了两下,秦岸的心就瞬间放回肚子里了。
他也不再过问玄武的事情,反而问起来自己的那个雷劫了。
“何罗先生,我那个雷劫好弱啊,本来还想锻体,结果还没有之前烛龙先生的一道雷强劲。”
手腕处的烛龙这会儿也不想钻回那个漾奶的炼妖壶里,尾巴在秦岸的手腕上摩挲了几下。
“我那是什么级别的雷劫,你这才什么级别啊,完全没办法比啊。”
“就算只是最初的三道,那强度也不是你这能比的啊。”
何罗的触手甩动了一下,拍在了秦岸的袖子上。
他明显听到袖子里的烛龙倒吸了一口冷气。
何罗顿了一下才给秦岸解释:“之前烛龙那个雷劫是蜕皮雷劫,其实也就是小小的雷劫罢了,以你都能撑三道的水平来看,其实天道对他也是放了水的。”
秦岸微微蹙眉,何罗接着说:“你先听我说。”
“天道也就是世界之心的某种外在显化罢了,它还需要炼妖壶的命中之人来替它解决级别掉落的问题。”
“所以那次雷劫它说不定真的放水了。”
烛龙在袖子里不服气地开口:“当初都快把我劈成什么样了,你当时还给我布阵了,不就是防着天道来一手黑的吗?”
何罗翻了个白眼:“它怎么也得维持公平的假象吧,后来难道没给你治愈身体的能量吗?”
“如果不是那次雷劫,你现在能恢复成这样?”
“还在树底下当肥料呢吧。”
烛龙整个被气得跳脚,但他这一会儿打不过何罗,也说不过何罗,只能闷闷的生闷气。
秦岸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哈啊,反正就是感觉莫名其妙的雷劫就过了,然后修为涨了一些,但也没有涨得很离谱。”
“所以有一种不真实感?”
秦岸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那种感觉。
之前一直惦记着要突破,要经历雷劫,结果现在看起来似乎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困难,所以莫名地多了一种失落感。
秦岸心中暗自警惕,不能这么想,他努力了这么久,不能因为一次轻松就失去了平时的那种谨慎性格。
何罗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没事的,你之前雷劫结束以后,身上不是浮现出一次淡淡的玄黄功德嘛。”
“估计是上次在岛国做的事儿,世界之心给了你护身的,这次天道过来看到了就只是走个过场罢了。”
秦岸忍不住苦笑:“我还惦记着用那雷劫锻体呢。”
何罗耸了耸肩膀没有多说话,秦岸也叹了口气没多说什么。
倒是旁边的玄武又拿出两个珠子来递给秦岸,神色还稍微有点儿别扭。
“我就这些定海神珠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还稍微有些舍不得,要知道他之前就让精卫拿走了两个定海神珠,现在又是给了两个。
虽然不成套,组不成一套定海神珠,但是秦岸还拿了他一个乾坤鼎啊。
那可是先天至宝,虽然肯定有限制,那也不妨碍玄武这老财迷肉疼得不行。
但是旁边何罗都看他半天了,他要是真的不拿只怕加入不了这个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