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温言舟突然蹲下身去,徐冬紊乱的呼吸尚未平息,再次乱了。
“言舟哥!”长指插入温言舟的发间,徐冬不敢抬头,只露出红透的耳尖:“别,脏。”
温言舟拨开他的头发,直直望入他的眼睛里面:“不脏。。。。。。”
下一瞬,徐冬捂着嘴后仰,舒爽到头皮发麻,手背的青筋狰狞暴起。
不过多久,温言舟发出轻笑,似是有几分嘲意:“第一次,不经事啊。”
原以为徐冬又会脸红到不敢直视他,然而抬头刹那,他的目光撞入了极具侵占意味的双眼里。
徐冬猛地摁住他的头倾向自己,吻得凶狠用力,像是要将其拆分入骨。
“去床上。”温言舟的声音被吻得细碎。
两个人纠缠着推开房门,跌跌撞撞倒在床上,滚了大半个圈。
温言舟伸手就要扒他衣服,冷不丁被徐冬反压在身下。
徐冬的眼神执着:“可以吗?言舟哥。”
温言舟陷入柔软的被褥里,明白他的意思,正好他懒得动,于是温柔地抚过他的脸庞:“那不能着急,我喊停你得停。”
话音落地,徐冬的手已经沿着他的衣摆探入,俯身流连于他的脖颈。
而后半夜温言舟才明白过来,徐冬在较真他的那句调侃,他不再像平常那边乖顺,俨然一幅失控猛兽的样子,在温言舟身上反复标记。。。。。。
直到第二天醒来,温言舟才确定自己没有被做死在床上。
他在黑暗中摸索着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下午三点,有些难以置信。
“居然睡这么久。”
记忆回笼,想起昨夜的疯狂,温言舟躺在床上,放空大脑。
“我没有错,也不会后悔。”他低语喃喃,像是在对某人诉说,又像是在暗示自己。
温言舟伸手去开灯,结果不小心撞到床头的水杯,碎了一地。
声响引来外面的徐冬,匆忙的脚步声透着关切。
“言舟哥你醒了!你别动我来收拾。”
徐冬很勤快,收拾时,余光总是往温言舟身上瞥,耳根不知不觉又泛红起来。
温言舟原本都要坐起来穿衣服,见状,嘴角勾起。
“徐冬。”他趴在枕头上,被子滑至腰腹,肩胛骨微微隆起,弓起的肌肉线条流畅,同时又不乏力量感。
“嗯?”徐冬害羞地吸了口气,有点不敢直视对方,厚重的窗帘遮挡住了外面的光线,但借着床头灯,他依稀能看清温言舟脖颈、胸前的暧昧痕迹。
这些。。。。。。全是他吻咬上去的。
“你小子昨晚很爽吧。”
“对,对不起。”徐冬半跪在毛毯上:“还疼吗?”
“都起不来了。”温言舟煞有其事地揉腰皱眉。
“啊?那,那怎么办?要不要叫救护车?”徐冬着急地捏紧手:“都怪我。”
温言舟噗嗤笑,伸手弹他脑门:“笨死了,逗你玩呢,你过来点。”
徐冬见他没事,松了口气,然后老老实实靠过去。
“昨晚我也很满意。”
温热的呼吸撩拨心弦,徐冬的耳朵酥酥麻麻,整个人仿佛飘在云端,快要不能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