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才是对的,才是好的。
她没有责任心,还总要靠近他,玩弄他。。。。。。
不行,不可以。
。。。。。。。
不行?
果然,还是过火了吧?
我心中默默低估一句,原先调戏的心思歇了大半,伸手试图从对方手中接过湿掉的衣裤:
“。。。。。。我帮你找地方晾衣服,难道还不行?”
羊舌偃一顿,沉稳的脸上又有一瞬不自然,小声道:
“有内衣。。。。。。你把门打开,我想自己来。”
可恶!
一板一眼的!
别说是苍城,就算是全世界也多的是让女人干家务的男人!
话是这样说,可那一瞬,也只是一瞬,我忽然又有些幻视到了从前阿妈的悲哀。
这个房间从前当然不是空置的,也不是什么客房。
谁家两室一厅的房子里,浴室会在客房?
当然是因为,这一间才是从前的主卧,而我所说的主卧,才是原本的次卧。
十五年前,她决心带我再嫁,脱离屠家。
可不过短短五年,她又被家暴离婚,被赶出家门,我又回屠家大闹,才换来这套房子。
而直到她生病去世,这十年里她名义上早死的前夫亲友家眷,旁人口中我的‘生父’,还有让她遍体鳞伤的第二任丈夫,都没有再管过她。
男人嘛,底色都一样。
女人嘛,爱来爱去,也就这样。。。。。。
至少,我从前是这样想的。
我稳住心神,往后退了几步,让出通往客厅的路,也没有什么犹豫,便将钥匙也掏了出来:
“客厅的阳台外有晾衣架。”
这回,羊舌偃是真的诧异,他拿着衣裤,看看我,又看看我手中的钥匙,眼神来回扫视,好半晌才憋出一句话来:
“你不是说,钥匙丢了吗?”
我一呛,将钥匙塞到他手里:
“我愿意给你台阶你就快下!”
不然等下次洗澡,我就疯狂偷看你!
当然,以免羊舌偃当真羞愤跳楼,后面这句话是不可能说出口的。
羊舌偃若有所思去开锁开门,我则又半倚回床上,随代道:
“阳台外面没收的衣服可能有点多,你的衣服要是没地方挂,你就把我的衣服挪挪。。。。。。。”
唉,干不动。
当真一点儿都干不动。
平常日夜颠倒,晚上开店,白天补觉,满脑子都是钱钱钱,我基本也不存在什么劲头去干家务。
今天更差,跑了一整天,既没有开店赚钱,也没有干家务。
开店。。。。。。
我后知后觉,突然才想起一件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