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还是纪家的东西,如果可以,能用钱收回来的就收回来吧。“我之前关注过一段时间,二少爷朋友多,应酬也多,平时也没少出入那洋行,餐厅之类的地方,偶尔的还租船外出游玩,一玩就是一天,那一套费用下来也是不少,如今想来,这花销,估计都是二少爷付的。”福叔也不敢相信,纪明亭的钱花的这么快。这个时候想想,都倒吸一口凉气。就算是平时朋友应酬,那么也该是这次你做东,下次换我来,哪怕是虚假名利场上的应酬,也是如此。这样才能维持长久的关系,不然不做东,只是想来蹭好处的,早晚是要被踢出这个圈子。可是如今看来,纪明亭这是被当成了冤大头,成了日常行走的at机,其它人都是来蹭的。不过想想也是,纪明亭从出生到现在就没缺过钱花,又是个生活奢靡的大少爷,再加上又喜欢被人捧着,其它人只是说说好话,说不定就已经美的分不清东西南北了。福叔心下暗叹,纪明亭这不经一事,也不会长记性,如今这样其实也好。不过就是损失了些钱,不过见秋杳这意思,似乎也并不准备多管。只是主家的事情,福叔也不好多言,而且他常年陪在秋杳身边,心更向着秋杳。如果秋杳不喜欢,不想做的,福叔也不会去做,省得秋杳心里不欢喜。“原是如此。”秋杳之前就有猜测,如今听福叔说了,便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秋杳这才补了一句:“最近几日,仔细盯着看看,如果纪明亭动了卖田地和铺子的主意,记得找人去谈,如果价格合适就买回来,到底还是纪家的东西。”原本福叔还以为,秋杳这心里总归还是惦记着纪明亭,不忍他在外面受苦。所以,这才提到田地和铺子的事情,估计是想多给钱。但是仔细的将秋杳这句话再一想,福叔发现,秋杳的意思似乎并不是自己理解的那样。秋杳对于纪明亭的称呼,甚至已经陌生到了直呼全名,而不再是二少爷,或是小弟这样亲昵。福叔猜测了一番,又怕自己会错了意,想了想低声问道:“这个合适的价格是……”“当然是正常的市价,如果超了,不合适了,那就算了。”有更大的冤大头,那么秋杳也懒得再收回。反正以后要做的事情多了去了,还真没必要在这种小事情上面多计较关注。福叔一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忙老实的应了下来。纪明亭支钱不成,回到了自己的小洋楼那里,气得想摔摔打打,又怕吓到陆锦妙。面对陆锦妙期待的眼神,纪明亭带着几分挫败的摇了摇头:“大哥心狠,不肯支钱给我。”陆锦妙一听,心里一恼,觉得秋杳就是瞧不起她。可是为了纪明亭,她忍下了,也懒得多计较,再加上在陆锦妙看来,秋杳这个人也是可怜。不良于行,又是个刻板的旧派人士,思想没一点进步的可能,只能在原地慢慢踏步,以后也跟不上时代的脚步。如今一听,秋杳不肯支钱,陆锦妙恼了几分,面上不自觉的就带了出来。见纪明亭并不在意,陆锦妙甚至出言也不太好听:“这还是亲大哥吗?只是支点钱都不肯,真是小气的紧。”“就是,小气。”纪明亭这个时候,只记得钱的事情,根本不想其它的。两个人在家里讨伐秋杳,远在纪家的秋杳,根本不在意。并没有将纪明亭的事情放在心上,秋杳很快就将心思放到了兵工厂上面。初步的审批已经下来了,等到冉卓那边肃清了势力之后,就可以开始选址,然后开建。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但是只要金钱到位,其实一切也可以按下快进键的。在纪明亭上门后的第三日,冉卓亲自上门了。这倒是让秋杳有些意外。冉卓最近很忙,再加上因为各方势力并不稳定,所以冉卓轻易的不会上门,便是派人过来,也是派些眼生的来。如今却是亲自上门,虽然也是十分低调,而且还是走的后门,但是人多眼杂的,总是容易被看到。“纪兄弟,别怪我自做主张,我想过了,那些人既然盯上了你,自然不会轻易的就放弃,所以,我想着能不能正大光明的罩着你。”冉卓不想秋杳误会生气,一见面就将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哪里的话,能得少帅保护,是我的荣幸。”秋杳倒是并不在意,是不是将她摆在明面上。等到兵工厂建立起来,秋杳还是要被架到明面上的。毕竟,参与其中的生意,总还是有痕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