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雪婷被轮奸玩残最终。
顾雪婷瘫在沙发上,双眼空洞地盯着自己大腿间。
那里一片狼藉。
浓稠的、泛着诡异粉红色的液体,正从她撕裂的私处缓缓淌出,浸透了奶白色丝袜上精致的水仙纹样,在昂贵的真皮沙发垫上洇开一片刺目的污渍。
那是混合了经血、落红,以及……那个男人滚烫精液的东西。
她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是有无数只苍蝇在飞。
十八年的骄傲,十八年的矜持,十八年憧憬的完美未来……都在刚才那阵撕裂般的剧痛中,碎成了齑粉。
校花?
优等生?
父母的骄傲?
此刻,她只是一块被随意使用过的抹布,一个下体流着污秽液体的破败玩物。
"呜……"她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只有极其微弱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溢出。
眼泪早干了,眼眶干涩得生疼,可心里的空洞却大得吓人,冷风呼呼往里灌。
王麻子拉上拉链,慢条斯理地扣着皮带,眼神却始终没离开顾雪婷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他瞥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又看了看角落里像烂泥一样的燕宏浩,脸上浮现出残忍的笑意。
"行了。"他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像惊雷一样在死寂的包厢里炸响,"给她开火车。"
"开……开火车?"燕宏浩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抬头,脸上涕泪交加,眼神惊恐又茫然。
他根本不懂这个词意味着什么,但本能地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窜上脊梁。
王麻子嗤笑一声,走到燕宏浩面前,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膝盖。
"不懂?那老子给你科普科普。"他居高临下,语气像是在解释一个简单的常识,"开火车,就是轮奸。一个接一个,排队操她。"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向依旧失神的顾雪婷,眼神愈发阴毒,"你女朋友现在还在经期,子宫口开着呢。这么多精液灌进去,再被这么多人操……嘿,子宫内壁肯定被玩坏了。以后啊,八成生不了孩子喽。"
"不……不要……"燕宏浩的瞳孔剧烈收缩,身体像筛糠一样抖起来,语无伦次地哀求,"求求你……别这样……她……她会死的……"
"死不了。"王麻子不耐烦地打断他,朝门口招了招手,"铁柱!李狗蛋!王二狗!进来!"
包厢门被推开,三个彪形大汉走了进来。
个个膀大腰圆,皮肤黝黑,穿着紧身T恤,肌肉块块凸起,像三座移动的小山。
他们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沙发上那具半裸、狼藉的娇躯上,眼睛里瞬间燃起毫不掩饰的、饥饿的光。
李狗蛋走在最前面,他咧开嘴,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径直走向顾雪婷。
"哟,小丫头。"他声音粗嘎,带着浓重的鼻音,"给你开火车了,怕不怕?"
顾雪婷直到这时,才像从噩梦中惊醒。
她感觉到沉重的脚步声逼近,感觉到一道道黏腻恶心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她猛地缩起身子,拼命往沙发角落里退,双手护住胸前,下体那火辣辣的撕裂痛和黏腻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她声音尖利得变调,带着哭腔,"不要过来!不要!"
李狗蛋根本不理会她的挣扎,他一伸手,像抓小鸡一样,一把揪住顾雪婷的手腕。
另外两个壮汉——铁柱和王二狗,也一拥而上,分别架住她的胳膊和腿。
"放开我!救命!燕宏浩!救我!"顾雪婷拼命扭动,双脚乱蹬,那只还挂在脚后跟上的浅冰蓝色高跟鞋终于掉落下来,"啪嗒"一声摔在地毯上,露出裹着污损丝袜的脚丫。
三个男人力气大得惊人,轻而易举就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架了起来,悬在半空。顾雪婷像条离水的鱼,剧烈挣扎着,撕心裂肺地尖叫。
"不要!放开我!你们这群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