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李玲琪只看到一个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暗红色巨物在眼前一晃,那狰狞的青筋和顶端渗着晶莹液体的龟头还未来得及看清,季风按着她后脑的手便猛地发力,腰身同步往前一送!
那根粗壮、滚烫、带着强烈腥臊气的肉棒,硬生生地捅进了她微张的嘴里,直抵咽喉!
"唔——!"
口腔瞬间被塞满到极限,腮帮子被撑得生疼,喉咙深处传来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般的堵塞。
浓烈的、混合着汗味和前列腺液的腥气直冲脑门,熏得她胃里一阵翻涌。
她从未经历过这种事,即使结婚多年,丈夫也非常疼惜她未曾让她口交过,而如今她的口腔内壁被粗糙的龟头碾磨,带来火辣辣的刺痛,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却被堵住喉咙咽不下去,只能被那根东西挤压着从嘴角溢出,拉成一条条淫靡的银丝。
"唔……唔唔……!"李玲琪拼命想挣扎,双手用力推拒季风的大腿,指甲在他牛仔裤上划出白痕。
可季风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着她的后脑勺,指尖深深陷入她精心打理的发丝间,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胯下,根本不给她任何退让的余地。
季风开始动了。
腰身前后耸动,带动阳具在李玲琪的口腔里做活塞运动。
每一次抽送都深深顶到她的喉咙口,带来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和强烈的呕吐反射。
那滚烫的龟头反复碾过她娇嫩的软腭和舌根,粗粝的触感摩擦着每一寸口腔内壁。
"唔……呃……呕——!"
李玲琪的喉咙里挤出痛苦含糊的呜咽,眼泪瞬间夺眶而出,精心描画的眼线被晕开,顺着脸颊流下,和嘴角溢出的唾液混在一起,滴落在他昂贵的西装裤上,也溅落在自己胸口那片被旗袍立领围住的雪白肌肤上。
她感觉自己的尊严、体面、几十年积累的矜持,都在这一刻被这根粗鄙的东西捅得粉碎。
"看到没?李阿姨?"季风一边有节奏地抽插,一边低头看着她那张因痛苦和窒息而涨红、表情扭曲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声音里满是扭曲的快意,"你平时高高在上,见了我爸妈也端着那副贵妇人的架子,现在嘴里是什么?嗯?我的鸡巴。滋味怎么样?"
他故意将阳具往深处顶了顶,碾磨着她娇嫩的咽喉内壁,感受着她喉咙被迫收缩时带来的紧致包裹。
"呕……呃……"李玲琪只能发出被堵住的、断续的干呕声,胃里翻江倒海,却吐不出任何东西。
她的精致妆容花了,黑发因为挣扎而散乱了几缕,粘在满是泪痕的脸颊上。
红唇被撑开到极限,口红蹭掉大半,沾在那根在嘴里进出的肉棒上,红白相间,淫靡不堪。
"啧,真紧。"季风眯起眼,享受着这种将高贵者践踏在脚下的扭曲征服感,"比我想象的还紧……李阿姨,你这张嘴,平时没少练吧?嗯?"
他一边抽插,一边腾出一只手,指尖滑过她因充血而鼓起的脸颊,又往下,抚过她被撕扯得有些凌乱的旗袍领口,隔着那层黑蕾丝和红缎,捏住了她饱满的乳房。
"唔——!"李玲琪的身体剧烈颤抖,乳房被粗暴地捏揉,带来尖锐的痛感和羞耻。
她想骂他,想尖叫,可嘴里塞满了东西,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李阿姨,我是你侄子辈,你是我长辈。"季风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股狠厉,手上的动作却愈发粗暴,捏得她乳房生疼,阳具在她口腔里抽插的速度也骤然加快,"可你看看你现在,跪在我面前,被我操着嘴!你那高傲呢?你那贵妇人的体面呢?"
他猛地将阳具捅到最深处,几乎要顶进她的食道,然后死死按着她的后脑,不让她有任何退缩。
"唔……呃……呃呃——!"李玲琪的呼吸被彻底阻断,脸憋得青紫,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眼前阵阵发黑。
窒息感和强烈的恶心感让她浑身痉挛,手指无力地抓挠着季风的大腿。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窒息的时候,季风突然低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呃——!"
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腥膻气息的液体,从他的阳具深处喷薄而出,径直射进了李玲琪的口腔深处,灌进了她的喉咙!
"唔……唔唔……!"李玲琪的喉咙被迫吞咽着这些腥咸苦涩的液体,胃里一阵剧烈痉挛,可根本吐不出来。
更多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滴落在他昂贵的旗袍上,也溅落在自己胸前那片被黑蕾丝覆盖的雪白上,瞬间将那精致的布料濡湿了一小块,颜色变深,像一块丑陋的污渍。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浓烈的、腥膻的精液气味。
"哈……哈……"季风满足地长出一口气,缓缓将那根渐渐疲软的肉刃从李玲琪嘴里抽出来。
那东西离开时带出一道黏稠的、乳白色的丝线,连在她红肿的嘴唇和他紫红的龟头之间,颤颤巍巍,最后断裂,落了一滴在她下巴上。
"呃……咳咳……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