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还在流,可声音里那点纯粹的痛苦,却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混合了羞耻、痛苦和奇异快感的颤音所取代。
季风看着她这副模样——脸上涕泗横流,表情痛苦又扭曲,嘴唇被咬出血,可身体却在他的侵犯下开始配合,通道内壁紧紧吸附着他的阳具,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紧致和快感。
“真他妈……是个极品……”他低吼一声,不再忍耐,开始疯狂地耸动腰身。
他享受着这种将一个干净、清纯的少女强行拖入泥潭的扭曲快感,享受着她的痛苦、她的挣扎、还有她身体那点不由自主的迎合。
“叫大声点!让你那些同学都听见!听听他们心目中的女神现在是什么德行!”季风一边撞击,一边恶毒地羞辱,“被老子在树底下操,这逼是不是特别爽?嗯?这奶子硬得像石头,是不是想老子再用力捏?”
“啊……啊……季……季风……”沐晚秋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奇异的渴望。
她的双手不再推拒,而是无意识地抓紧了季风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肌肉里,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前后摇晃,奶白色连衣裙的裙摆凌乱地散开,像一朵被摧残的花。
树影婆娑,遮蔽了所有的光亮和罪恶。
在这片黑暗中,只有粗重的喘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少女断续的呻吟在回荡。
鲜血混合着体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淌,滴落在地上,渗入泥土,成为这个夜晚最隐秘的注脚。
不知过了多久,季风感觉到通道内壁的收缩越来越剧烈,越来越紧致,一股热流从她体内深处涌出,包裹着他的阳具,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
“呃——!”
沐晚秋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啼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十指死死扣住季风的后背,整个人绷紧如弓。
强烈的、前所未有的快感从下腹炸开,席卷全身,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极致的刺激和一种灵魂被抽离的虚脱感。
她竟然在强暴中达到了高潮。
与此同时,季风也到了极限。他重重地往前一顶,将阳具深深埋入她的最深处,然后腰身一紧,身体绷直。
“操——!老子要射死你!”
他低吼出声,一股股滚烫、浓稠的液体,从他的阳具深处迸射出来,径直灌入了沐晚秋刚刚经历过破处之痛的稚嫩子宫深处。
“唔……好烫……”沐晚秋被这股滚烫的热流刺激得浑身一颤,又一阵虚软的痉挛流过全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液体在她体内蔓延、填充,带来一种奇异的、被完全占有的感觉。
两人在树下紧紧相拥,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混合着血水、体液,流淌在彼此身上。
奶白色蕾丝连衣裙被彻底弄脏了,上面沾满了泥土、草屑、血迹和精液的痕迹。
沐晚秋的黑发凌乱不堪,黏在脸上,那双曾经清澈干净的杏眼,此刻空洞无神,里面还残留着泪水,却再没有焦距。
季风慢慢松开她,抽出自己已经软下去的阳具,带出一股混合着血丝和乳白色的液体,“哗啦”一声滴在地上。
他低头,看着沐晚秋靠着树干缓缓滑坐在地上,双腿无力地摊开,裙子被推到腰间,大腿内侧和两腿之间一片狼藉,血迹和体液混在一起,在冷白的肌肤上触目惊心。
“怎么样?”他蹲下身,伸出手,毫不怜惜地抹掉她脸上的一点泪痕和污渍,手指沾着精液抹在她那张清纯的脸蛋上,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懒散和一丝残酷的快意,“第一次,感觉如何?小荡妇。被老子射满一肚子精液,是不是很满足?”
沐晚秋没有任何反应,她只是瘫坐在那里,垂着头,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肩膀偶尔细微地颤抖一下,像是无声的哭泣,又像是崩溃后的抽搐。
季风却觉得不够。
这种程度的征服,这种程度的玷污,还不够。
他看着她这副破碎的模样,心中那股扭曲的欲望不仅没有平息,反而烧得更旺了。
“记住了,”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冰冷,“从今天开始,你的身体,你的第一次,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你是我的玩物,我的荡妇,你的逼、你的嘴、你的奶子,以后都归老子管。敢跑,我就把这些照片发遍全校,让你身败名裂。”
说完,他拉上自己的裤子,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夜色深处。
只留下沐晚秋一个人,蜷缩在那棵参天大树下,浑身狼藉,在浓重的阴影里,无声地颤抖。
奶白色蕾丝连衣裙上,那些精致的藤蔓与卷草纹样,被血污和精液覆盖,再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而那颗极细的银色素链上坠着的碎钻,也被污浊的液体彻底掩埋,失去了最后一点光亮。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