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渊看着他。“吾没有跟着你。吾只是顺路。”
“你顺路去哪儿?”
“你去的方向。”
宫傲傲深吸一口气。“本傲天要去东边。你呢?”
青渊想了想。“吾也去东边。”
宫傲傲转身往西边走。“本傲天改主意了。去西边。”
青渊跟上来。“吾也去西边。”
宫傲傲又往北边走。“去北边。”
青渊点头。“吾也去北边。”
宫傲傲又往南边走。“去南边。”
青渊点头。“吾也去南边。”
宫傲傲站在路口,四个方向都指了一遍。
青渊每个方向都点头。
宫傲傲的呆毛气得竖了起来。“你是故意的。”
青渊看着他。“吾不是故意的。吾只是顺路。你去哪儿,吾顺哪儿。”
宫傲傲深吸一口气,转身继续走。青渊跟在他后面。
走到森林边缘,眼前豁然开朗。一片巨大的湖泊出现在面前,湖水是碧蓝色的,清澈见底。
湖面上漂着几朵白色的睡莲,花瓣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湖中央有一个小岛,岛上有一棵树,树的叶子是银白色的,在风中沙沙响。
宫傲傲站在湖边,那撮呆毛翘着。“这是哪儿?”
青渊站在他旁边。“镜湖。奉神大陆最大的湖。湖底有上古遗迹。”
宫傲傲的眼睛亮了。“什么遗迹?”
青渊想了想。“不记得了。很久以前去过。那时候湖底有一座城。现在应该还在。”
宫傲傲蹲下来,伸手摸了摸湖水。凉的,很清。“本傲天要下去看看。”
青渊看着他。“你会游泳吗?”
宫傲傲瞪了他一眼。“本傲天是龙傲天。龙傲天什么都会。”
他站起来,脱掉外袍,露出里面的短袖。他把外袍叠好,塞进储物戒指,然后深吸一口气,一头扎进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