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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眼（第2页）

“你放才看封定的时候，看到了什么？”林溪明。

白渊沉默了一瞬。她惯常不会撒谎，但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话可能会让二师兄不太舒服，看了封定一眼。承序门主习定序术，只收根骨偏序之人，且只修习序力。

封定也在看她。他的眼神很平稳，没有催促，没有戒备，只是在等。

“二师兄周身的光芒很亮，”白渊开口，然后顿了顿，“但在那层光的内侧，我看到了一些不太一样的东西。是暗的，不是空中漂浮的暗丝，而是已经沁进体内的——沉垢。”

封定没有说话。赵述皱紧了眉头，杨谨言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宋明君看着白渊，眼带欣赏。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白渊诚实地说。

林溪明没有立刻回答，她看向封定。

封定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语气很平常：“那是五年前留下那场大型黑潮爆发时，留下的”。那回异常惊险，他受高危区的黑力影响，差点堕渊，还好大师姐及时赶到。

林溪明接过话，对白渊说：“你能看到那个，说明你的开眼不只是在序力层面。”她顿了顿，看向封定，“她看到了你体内的渊力残留。”

封定的表情终于有了一点变化——很轻，只是眉毛动了一下。不是因为被看穿了什么隐私，而是因为一个刚学开眼不到一炷香的人，居然能看到这些。

“我开眼三年后，”封定缓缓说，“才能看到环境中序力之外的渊力。再五年后，才能够用开眼判断一个人是否修习过渊力。你第一次开眼就看到了。”他停了一下。不是无话可说，是想说的话太多了，正在挑。“白渊师妹，你的感知很好。”

赵述在一旁听着，脸上的阴沉没有散，但她没有出声反驳。她只是看了白渊一眼，然后别过了头。

林溪明将一切尽收眼底，但没再追问。她只是对白渊说：“开眼是定序术的第一课，本是用来观察序力。序渊无性，但却同出于黑与白，黑与白又为太一之力所化。所以可以通过不断强化对序的感知而看到渊。”而白渊竟然第一次开眼就直接看到了渊。

“宋明君，来自钧天台，外来者。排十三。”宋明君等这个话题结束后，笑着介绍自己。一般同门间介绍之时，若自己是玩家，就会说明一下。这是传下来的习俗，宋明君入乡随俗。

“白渊，外来者。排十二。”白渊介绍自己。

除了赵述师姐眉头依旧紧锁，没有反应，其它师兄师姐都点了点头以示回应。

林溪明随后向宋明君和白渊说到，“承序门现在有十一位学子，五位是域内居民，其它六位都是外来者。她们都去其它的域做自己的任务去了，有时候会返回。”

而后林溪明就向一众人各自说了些什么，便自行离去了。

那边赵述见大师姐离去，便径自走向白渊，不客气地说到“新入门的学子，按理要先去万卷藏阁抄录《定序初解》三遍，再来悟序台修炼。大师姐可能忘了提，但这是门规。”

她的声音不凶，但很冷。

那边杨谨言听到后没有说什么，只是沉默地站着。她说的是真的，只不过这条门规没什么人严格执行，大师姐也向来不管这些，就没什么人真的去抄。

“那你抄了吗？”宋明君扬眉，嗤笑道，这条门规的事她略知一二。

“刚来时抄了三遍，后来陆陆续续又抄了十七遍。”赵述直说。

宋明君听到，却也丝毫不示弱。刚准备继续回呛，就看到白渊摇了摇头示意她，便没有再说话，而是下巴微抬，瞪了瞪赵述。

“我稍后就去万卷藏阁补上”。白渊回答，其实她有点好奇万卷藏阁——还没有去过。至于抄书，她想到刚刚大师姐念出的开眼序诀，字字珠玑，就觉得抄一抄《定序初解》也不是什么坏事。

赵述闻言没有再说什么，没给好脸色地转身径直离去。杨谨言也跟了上去，并且和宋明君和白渊拜了别。

而后宋明君打算继续在悟序台练习开眼，白渊也去往了万卷藏阁抄初解。

万卷藏阁，阁如其名。里面书卷典籍应有尽有，各书柜上满满当当的，有着三层。一、二层放着常见的书籍，而第三层是个小阁楼，上了锁，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一楼还设有一些桌椅，供学子研习。

白渊将《定序初解》抄完一遍后，环顾四周。发现角落里放着一个小木箱，她过去打开看。里面同样是《定序初解》的手抄本。数了数，刚好二十本。

白渊望着每本卷尾的最后那一行小字，发呆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