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有事先走了。”
然后就从员工通道离开了安联。
四月份的慕尼黑暖和多了,不用再带厚重的围巾了。
这么想着,打算给sonny回个电话。
“你扇脸被拍到了,怎么回事?”
不愧是你,一上来就说这个。
“想吐,所以扇两下。”
“……以后别扇了,你的脸很值钱。”
电话那头,声音没那么尖锐了。
“一球一助,怎么样?”
我实在是撑不住了,缓缓蹲在地上,靠在一个不显眼的角落。
“别说这个,你在哪?”
他的声音有些慌乱,“现在全队都在找你,到底跑哪儿去了?”
“对不起。”
自己整个人蜷缩起来,似乎这样能有点安全感。
“在那儿别动。”
我选择听他的,反正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道车灯扫过来。
银色的车身停在几米之外。
车门开了,是sonny。
“能站起来吗?”
很难,跑了一整场,又蹲麻了。
他伸手拉了我一把,速度不快。
力气和拽我衣领的那个差不多。
但这次站稳了。
Sonny看了我一眼,转身拉开后座车门。
“进去。”
我钻进去,座椅是布的,有点旧。
他关上门,绕回驾驶座,发动引擎。
“一球一助。”
声音从前座传来。
“嗯。”
“德甲首秀。”
收音机里放着一首慢歌,听不懂。
“干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