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很玄学,偏偏就是乔清清从头到脚全长在他审美点上了,就喜欢这个类型。
从第一次跟着袁振兴去接下放人员的时候就多看了几眼,后来每次接触都像在他心上撩。
谢逸这人没什么情调,他喜欢看结果。
喜欢就要攥在手上,硬的不成就来软的呗,小姑娘不着急就再等几年,反正不会让人跑了就是。
他想没准是上辈子就见过,不然解释不清这股莫名其妙的吸引力和磁场。
有时候盯着人脑门顶上的发旋都有反应,跟个变态似的,他找谁说理去。
就是看外表怎么了,被任何事物所吸引,都是由一个契机开始,再逐步去了解的。
喜欢外表凭什么就低人一等?
解锁山泉
谢逸在乌木农场的几天,主要是处理这个检举信的事。
说到底,他和乔清清男未婚女未嫁,真在一起也没什么好值得旁人说的,而且他去年底就退伍了,要结婚拿上户口本就行,报告都不用打。
想来想去,他觉得检举的人无非就是想闹一闹,最好谢家人也掺和进来。
到时候,为了自证,乔清清多半要想着跟他划清界限。
这心思就很坏了。
把检举的事处理妥当,他又跟公社申请一些医用物资。
乔清清跟吴霞在应对大队长的伤情时,表现得可圈可点,对生产队来说是重要的人才,下地干活有点可惜。
把卫生所好好弄起来,有后勤才能保障生产力,反正他是这么想的。
东西多,他一个人弄不动,最后还是是小杨赶驴车送他回到黑水屯。
本想着烧伤难治,袁振兴这些天起不来,靠沈万金应该管不住那些知青,结果刚到屯子,就看到在玉米地里干活的袁振兴,正在粗着嗓子骂人。
谢逸这下是真的惊讶。
他想了想,往临时卫生所的帐篷走去。
远远就看到李大伟杵着个木棍一瘸一拐艰难地离开。
谢逸冷漠看了一下他正在渗血的下半身,绕道而行,走进帐篷里。
意外地,只看到吴霞,没看到乔清清。
吴霞见了他倒是惊喜,呵呵笑道:“谢知青,你这几天上哪去了,都没看到你。”
谢逸笑了下,“有点事儿去公社了,乔清清呢?”
问完又一本正经补充了一句,“我从公社带回来一些医疗物品,要把情况跟你们说一下。”
乔清清在帘子背后听到他们说话,颇有些惊喜,自己就走了出去。
“带了些什么回来。”
谢逸拎了张清单在她眼前晃了晃,“你自己看。”
乔清清接过清单,仔细过目。
还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