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清清明白她的意思,也拿走几双棉鞋。
这鞋是真重工,拿在手里都感觉沉甸甸地,一看就知道不便宜。
她有些奇怪,这着实不是袁振兴的作风,多半是谢逸的主意,估计连钱都是他掏的。
真是个败家男人。
不过福利都发下来了,也没有不要的道理。
吴霞看着乔清清手上的棉衣,不解的问;“小姑娘一个,怎么拿这么素色的?我看你适合这件花的。”
“年轻姑娘,就是花衣裳才好看。”
杨蓉心也劝:“对嘛乔姐,我就拿的花布,你看这个牡丹袖子多精神喜气!这种花布买都买不到呢。”
眼看杨蓉心就要热情的把大牡丹拿到她身上比划,乔清清连忙抱紧了手中那件灰布棉衣。
“就这个挺好的,比较耐脏。”她说道。
一来她对这种大花布无感,二来穿的太高调也不好。
而且她自己准备的衣服都是这种颜色风格,搭着穿也不会引人注意。
最后由方芳收了这件花的,吴霞拿了另一件碎花。
棉鞋都大差不差,只分了男女款,一人分一双完事。
每个人都挺开心的,觉得这些日子的忙碌也值了。
崔海清身上就一件半旧的袄子,他身体长的快,一两年功了一大截,导致旧衣服都短小,袖子几乎卡在身上。
吴霞把新衣服给他换上,他还摇头,“不冷,给妈穿。”
吴霞笑着道,“妈也有,都有。”
崔海青讷讷的点头,这才伸手把上头的盘扣按紧。
陈丽萍也是当妈的,在一旁听的心中一软,对吴霞道,“你家海青也太懂事了。”
吴霞一笑,“哎,没长大是这样的。”
回家的路上,陈丽萍对乔清清道:“这不正好,你明天就穿这个棉衣去县城。”
“你那些毛衫和绒毛内心确实轻便暖和,但是这会要住招待所,一间屋好几张床,到时穿脱都不方便。”
“还是穿这个更保险。”
乔清清挽着妈妈的手,“我也是这么打算的。”
乔一民走在她们后头,忽然问了句,“闺女,你说海青那个情况,还有办法治吗?”
乔清清有些意外,没想到他会突然关心起这个。
乔一民道,“我看那孩子心地不错,有点可惜了。”
陈丽萍也道,“是啊,听吴大夫说,海青小时候在村里可是神童,学什么都快,什么算数,诗歌,他看着看着自己就会了,多好一孩子啊,怎么就偏偏伤了脑袋呢?”
乔清清道,“吴大夫一直没有放弃给他治。”
“以前在村子里,她资源有限,药都是自己种的,现在卫生所的药可以随便用,也能抽出更多时间给海青慢慢,我瞧着,他样子已经比刚来那会儿好些了。”
“一步一步来吧,他这是陈年顽疾,我跟吴大夫都照看着他,还是有希望的。”
“我这次去县城,也会帮吴大夫找找药材,要是找到好的血参,治愈的可能就能提高很多。”
陈丽萍听得微微睁大眼,“那东西可确实不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