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同情。
不是震惊。
时逾白看不明白,但是并不反感。
“。。。你要去宏泰上班?”
“嗯呐,做了场交易,两个月。”
贺子墨把不如来我公司这句话压了下来,
“。。。。。。”
贺子墨一时的沉默让时逾白神经枝丫警觉了起来。
他会不会是。。。有点太拿贺子墨当自己人了。
毕竟只认识了两三天。。。
这些话他从来没对别人说过,连余旻都没有。
他今天有点。。。过于性情了。
一个说不出自己心里话的人,那么大概可能是。。。醉了。
是的。
时逾白已经给自己找好了退路。
要是贺子墨问他今天怎么和平时不一样,他就说今晚是喝醉了。
贺子墨不说话,时逾白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气氛尴尬且怪异。
时逾白心口微微有些堵塞,但是生理上却又感觉他跳的异常快。
时间就这么过去了一分一秒。
就在时逾白实在忍不住了的时候,贺子墨微微开口。
“我在想。。。”
想什么。
停顿在这什么意思?
“想为什么没早点遇到你。”
时逾白一怔。
“要是早点遇见你,你可能就不用吃这些苦了。”
贺家属于名门望族,在港城没有任何一个家族能够与其比肩。时逾白小时候如果就认识贺子墨,何怡和时宏涛就算是再不甘心也得把时逾白仔细保护着。
刚才心口的堵塞微微疏通开,缓缓流进时逾白心口,滋润了些许已经荒芜多年的土地。时逾白手指蜷缩。
贺子墨眉头微蹙,其实熟悉贺子墨的人都能知道,他很少这个表情。
贺子墨家境幸福美满,没有遇见过这种情况,也没有经历过这种人生。
“。。。说什么胡话。”时逾白避开了贺子墨的目光,声音有点变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