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子墨眸底含笑:“好了,快挂吧。晚上回去想听多久听多久。”
时逾白瞪了他一眼,干脆利落的挂掉了电话。
挂后脸上却不自觉的升起笑来,想起了什么又迅速冷了下来,把手机拿回身边:“进来。”
“咔嚓——”门打开,时舒年先是看着时逾白一笑,然后走了进来。
“小白,你终于来了。”
时舒年眼里满是时逾白在酒吧看惯的缱绻。
“。。。时舒年,你和我说话能别这么柔情蜜意吗?我和你的关系能称兄道弟吗?”
时逾白往后一靠,他是真的有些奇怪。
“你到底是怎么能做到无论什么时候都能和我装作这么熟稔的?”
时舒年嘴唇张了张:“不是的,小白,我。。。。”
“时舒年,你要是没有什么事情,就少来烦我。”
时舒年表情像是受了什么打击,半晌才轻轻开口:“我是来给你送资料的。你刚进公司,肯定对什么都很陌生。”
时舒年把手里的东西都放了下来,文件很多,时逾白瞥了一眼,最上面写的是宏泰集团员工守则。
时逾白拿了过来,向时舒年扬了扬。
“时舒年,谢谢你的虚情假意,但是——”
“我不会遵守这些破烂规则,也用不着谁来故意犯贱。我是答应时宏涛来两个月,但是时舒年,你少来我眼前膈应我。”
“慢走,不送。”
时舒年有些急了:“不是的,逾白,我们之间为什么不能好好谈谈。
“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
看见时逾白一脸不耐烦的样子,时舒年表情晦暗,但终归是点了点头,轻轻退了出去。
时逾白重重的喘了口粗气,把办公室的门反锁,就开始在沙发上睡觉。
滚他妈的员工守则,让鬼遵守去吧。
——
这觉睡得并不安稳,时逾白猛地坐了起来。
他冷汗涔涔,身上发冷,还没从那个噩梦中彻底清醒。
按按隐隐发烫的太阳穴,时逾白暗自咒骂有时宏涛的地儿就是不太平,睡个觉都不安稳。
烦躁的拿出手机一看,贺子墨给自己发了不少条消息。
【吃过饭了没?】
【我给你点?】
【保安说没有具体位置不能送上去。】
【回我一下。】
【在忙?】
最新一条消息是14分钟前【我去接你。】
时逾白立马给贺子墨回了电话。
电话被秒接,贺子墨有些焦急的声音传了过来:“怎么不回消息?”
时逾白尴尬的坐起来:“我睡着了。”
电话那头,想了两个项目会的贺子墨似乎松了口气,语气带着调侃:“。。。。。。看来睡得不错,我这么多消息都没吵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