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趟街,他还知道从这里再往左走就是一家百年老店,里面的云吞很好吃。
再往前走走,那家包子铺的老板娘做生意很是实诚,每次都用新鲜牛羊肉。
如果有幸。。。
。。。
贺子墨想到了什么,微微侧头,看见时逾白一小节白皙的侧脸。
时逾白真的很白。
一般来讲,裸露在可见范围的皮肤一定会比衣服能遮得住的地方黑一些。
但时逾白不是。
那晚时逾白思绪朦胧,但贺子墨喝的那几杯酒反而让他头脑清醒。
昏黄的灯光下,可见身下的人儿皮肤细腻柔滑,身体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甚至隐隐能摸到后背的骨头架子。。。
。。。
时逾白一直没抬头,看不见贺子墨眼中眸色愈来愈深。
那根鱿鱼须真的很香。
时逾白犹豫了一下,把袋子扯开拿起了签子。
两个人沿着这条小吃街继续往前面走。
一路上,只要是时逾白的视线停留住3秒,贺子墨就会买下来递给他。
等到这条小吃街快走完,不仅时逾白手里满满当当,就连贺子墨手里也拎满了时逾白没吃完的各色小吃。
什么雪花酪,烤猪蹄,炸年糕,钵钵鸡。。。
时逾白每一样都尝尝,每一样都吃不完。
剩的少的,贺子墨就会帮忙把尾收掉,然后把垃圾扔掉。
剩的多的,贺子墨就帮时逾白拎着,然后再去买新的给时逾白拿。
不知不觉的,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中间可以站的下一个人,变成肩并肩,再到手臂时不时可以碰到。
夏天的夜,手臂带了些细微的汗液。
碰在一起的时候带起了些微微的被烫到的震感,随即两个人又心照不宣的挪开。
等到一整条小吃街都逛完,时逾白的肚子也彻底被填饱。
可能是因为实在满足,那双漂亮的狐狸眼没再刻意的勾起,反而微微瞪圆了些。
贺子墨怕他真的撑到,还买了加冰的酸梅汤。
喝一口下去舒爽翻倍。
刚才吃了不少鸭肠和微辣的面筋,时逾白渴了,但是在自己手里找了找,也没找到想找到的饮品。
时逾白欸了一声。
不对啊。时逾白心想,不是刚才还在手边么?
一个吸管递到自己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