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逾白在国外呆了那么多年,国外的那些吃的够够的。
“那法餐?”
“不想吃。”
“那吃什么?”
“我们去吃烧烤吧?”
时逾白的眼睛亮晶晶的。
时逾白的口味其实很重,好重盐重辣,在国外吃不着,在国内又天天泡在酒吧,乃至这么长时间他都没能如愿。
贺子墨点头,没忍住摸了一下时逾白的小脸蛋。
“今天很乖,所以你说吃什么就吃什么。”
时逾白一愣。
他乖?
他今天哪乖?
不对。
他哪天乖?
可在贺子墨的眼里,时逾白今天真的很乖。
甚至乖到。。。十分可爱。
从试探着想要尝他嘴里的冰淇凌,到逐渐放弃和他保持距离,再到玩高空游戏时激动的通红的小脸,然后下了机子跟他说我们下面去哪玩。
都很可爱。
真的很可爱。
但是贺子墨什么原因都没给,只是手重新不着痕迹的去拉时逾白的手。
“走吧?”
前面已经为玩过了跳楼机等大型刺激心脏的游戏,一个小小的摩天轮自然不在话下。
但是要是说有什么不一样的话。。。
时逾白看着周围密度骤增的二人情侣,突然觉得自己来摩天轮这个决定是不对的。
也许是他和贺子墨今天的穿衣风格不谋而合,所以两个人颇有点情侣装的味道。
人群中挤进了这么一对高颜值的“情侣”,周围瞬间投来侧目礼。
站在那么多目光中,贺子墨神情依旧淡定如常。
倒是时逾白浑身不自在。
他左扭扭,右扭扭,忽然发现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旁边的人牵了起来。
贺子墨牵的很礼貌,只牵了他的四个手指尖,但是。。。
时逾白没再挣扎,只是暗自把脑袋往贺子墨看不见的方向扭动了一下。
这个人。。。
什么时候又牵的他的手。。。。
摩天轮的人很多,买了免排队券也禁不住两个人在底下等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