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逾白坐回办公室。不过半晌,小沈苦着一张脸进来了。
“时经理,这是新的融资方案。”
“嗯,放这儿吧。”时逾白对着小沈挥了挥手。
看着时逾白精致却冷淡的侧脸,小沈捏紧了手里的资料表,犹豫了半晌才开口。
“时经理,你怎么一点都不生气啊?”
“生什么气?”
时逾白听见话,有些疑惑的抬头。
“。。。我们这个项目小组为了这个招标项目开了那么多会,改了那么多方案,但是刚才开会时总却看都没看我们做的计划书,直接就宣布作废。”
时逾白嗤笑一声:“你是觉得委屈了?”
小沈往前走了一步:“不是委屈。。。是自己用心的成果根本没有被好好对待。。。”
小沈在原地嗫嚅了半响:“哪怕就是看一眼,或者说句做的不错再宣布作废呢?。。。”
时逾白放下手里的笔,轻轻往后靠在了后背上。
“小沈,你来宏泰多少年了?”
“。。。没有很长时间。。我是今年刚刚毕业就来的。”
时逾白点了点头:“虽然我没有在你们的项目中帮上什么实质性的忙,但我要告诉你,这才是工作的常态。”
时逾白无所谓的点了根烟——他其实不常抽,但是办公室不放一包他心里不得劲儿。
袅袅白烟向上扫过时逾白的面容:“职场就是这么残酷。就像我可以空降,就像你们的策划案可以被直接否决。如果不想过这种可以随意被人左右的日子,你就努力,往上爬。直到你可以成为那个左右别人的人。”
时逾白声音很平静。
平静到有些冷酷。
小沈不甘的咬唇,看着时逾白的时候满眼泪花。
“如果只是不甘心,你能做的最多的事情只能是哭。”
时逾白垂下眼。
“没事儿就出去吧。”
“。。。。。。”
门被带上,时逾白呼出一口气,拿起了手机。
“喂?”
“怎么了?你下班了?”电话那头,余旻迷糊的声音响了起来。
“别睡了,跟我去个地方。”
“啊?”
。。。。
港城第三附属医院门口停车场。
余旻下车:“白白,我们来这儿干什么?”
“你还记得我说我去时宏涛的公司上班?”
“对啊。”
“我和他说我只去两个月,时宏涛让我负责一个有关再生障碍性贫血的招标项目。”
“招标项目?”
“对,他们一开始是想要以宏泰集团作为甲方,向社会采购设备,药品。”
“但现在,他们是想融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