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旻看着时逾白熟练的往贺子墨身边站,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贺子墨!”
“嗯?”
贺子墨往下飘了一个眼神,余旻瞬间有点怂。
但是他还是咬着后槽牙:“白白是我的兄弟!很好的那种!你要玩玩我没意见,但你泡谁不行?你泡你兄弟的兄弟??”
余旻心里虽然怂,但是白白是他的好兄弟。
贺家的情况他也知道,四舍五入也算是有皇位继承。
贺子墨的弟弟贺羽已经公开他的爱人,也板上钉钉不可能有孩子了,贺子墨怎么办?
贺家会允许剩下的那个儿子也没有后代吗?
余旻咬着牙,就那么顶着贺子墨的目光。
两边都是他的兄弟,但是兄弟和兄弟也得分强弱,贺子墨玩玩也不会怎么样,但是时逾白不行!
贺子墨笑了:“我不是你兄弟吗?”
“是啊。啊不是,这怎么能混为一谈呢?”
余旻气的吹胡子瞪眼:“你多少心眼子,白白才多少心眼子。”
拉偏架简直拉到极致了。
贺子墨有几天没看见时逾白了,心里想的厉害。
手拉着时逾白的手,时逾白不知为何又没拒绝。
“。。。”余旻看着两个人亲昵的双手交握,更气了。
“你俩。。。”
贺子墨半揽着时逾白,晚上起了点凉风,时逾白穿的又薄:“没事儿找陈家树提升提升你的智商,别天天乱想些有的没的。”
贺子墨表情吊儿郎当,但是语气却很认真:“你见我什么时候玩过?”
余旻浑身一震,那股焦急的不行的气势渐渐弱了下来。
贺子墨拉着时逾白往车上走:“还有,明天早上来御铂公馆送他去公司,家里的司机外派出去了。”
“。。。我还得去当司机?”
“嗯。顺便把早饭买了。”
“???”
别碰我腰
贺子墨这几天确实很忙,时逾白一连好几天都没看见贺子墨人影,所以乍然这么一见到,时逾白心里确实有点开心。
“你怎么今天来接我了?”
时逾白压了压,没压住声音里的翘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