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认识。。还是。。。不该认识。。。啊。。。?”
贺子墨深吸了口气:“妈,你别为难他了,有什么事情,你来问我。”
“好,那就不为难他,我先来问问你。”
倪婉如换了个坐姿,没有再追问下去,而是换了个话题。
“我的好儿子,我足足一个月没见你回家,去公司几次你的秘书又跟我说你不在,要不是我今天带浅浅出来逛街看到你,你打算什么时候让你妈妈我,看见你呢?”
倪女士的语气很温柔,但是贺子墨就是觉得膝盖发凉,小时候犯错他妈也是这样的,表面上温温柔柔的,但是转头就罚自己去跪着反省。
“哦?。。哈哈那肯定是巧合。。。”
贺子墨打着哈哈:“妈,我前两天才处理完公司跨国航班开发问题,你去公司没见着我的事情,肯定存在概率问题。。”
“嗯。。。说的很对。”倪婉如端庄的点了下头,表示赞同:“那你可以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一个月都没在家里见着你人吗?”
争吵
贺子墨徒劳的张了张嘴。
贺家确实每个月都有固定家庭聚餐日,这个月。。。
贺子墨回想了下。
。。。。
是带着时逾白去游乐场那次。。。
忘得一干二净。。。
倪婉如今天就没打算听贺子墨说话:“这事儿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毕竟每个月一次,偶尔忘了,并不是不能原谅。”
贺子墨先是跟着点点头,这口气还没喘出去,又听见倪婉如说道:“可是,和时家三公子拉拉扯扯,不清不白,这件事,是不是需要细细给我交代一下?”
那口气到底是憋了回去,贺子墨重重的叹了口气。
倪婉如只怕就是为了这件事来的。
“妈,我。。。”
“好,既然你为难,我就只为你你几个问题。”
“你知不知道你最近走的近的人,是时宏涛的儿子。你不用跟我说他和时宏涛有多么不一样,你永远无法改变的有一点。”
倪婉如这种大家闺秀真正冷起脸来也特别无情:“他姓时,时宏涛的时。”
贺子墨抿了抿唇。
“时宏涛在港城的生意场上有多么声名狼藉你不知道吗?”
“你知不知道他公司传出来的丑闻,致使那个大型招标项目,叫什么。。。再生障碍性贫血,对,这个招标项目都被迫停了?”
“你知不知是因为什么丑闻停的?”
倪婉如将一张薄薄的纸重重的拍在贺子墨眼前:“他名下的公司在用健康的人试药!”
“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
贺子墨抿嘴不语。
他当然知道。
“你是铭安的副总,你会进入董事会,你未来会代替你父亲的位置,你会成为铭安集团最大的掌权人,你是贺家是铭安的未来。如果这个时候,爆料出来你和这种人的儿子走的过近,你可知道是什么后果?!”
贺子墨目光扫向眼前的报道,港城媒体,就算存在夸大其词但也不会是空穴来风。
一边的林浅似乎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倪婉如,在他眼前,倪婉如从来都是亲切和蔼的样子。
如此雷厉风行,他算是知道贺羽一些时候的压迫感从哪里来的了。
倪婉如的火似乎还没有发泄完:“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数!还有!刚才你们两个中间那个孩子是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