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逾白目光在店内扫视了一圈,最后稳稳的落在一件挂起来的大衣上。
是开领的款式,木质调的颜色,仅仅肉眼看就看得出来质感高级。
旁边晨晨没碰到衣服,只是指了指:“这件衣服好适合子墨哥哥!”
小孩子的直觉竟然也准的可怕。
时逾白低笑声:“为什么啊?”
“不知道。”
小萝卜摇头。
“就是。。。感觉。”
时逾白认真的看着这件衣服,心头微动。
确实,不管是从做工质感还是颜色都很适合某个人。
旁边导购小姐姐适时的介绍起来:“您好,这是我们的新款。夏天很快就要过去了,这件衣服是我们上新的新款。价格有点小贵,但质感绝对上乘。您有需要的话我给您拿下来看看?”
时逾白又仔细端详了这件衣服。
某人好像很少有这种颜色的衣服。
记忆里,贺子墨的衣橱多是深色,极少有这种中性温柔的木质色系。
“您好,这件衣服可以。。。”
“哎呦,快看这是谁啊?”
一道毫不掩饰恶意的声音传了过来:“这不是时家时小公子吗?”
给你撑腰
时逾白抬眼望去,竟然是很久没见的葛历,身边竟然还有时舒年。
除此之外,时舒年身后还有两个时逾白不认识的人,不必猜也能知道估计又是时舒年的跟班。
时舒年似乎很意外能在这里遇见,他的目光先落在时逾白的身上,停留片刻又向旁边移动。
“年年,这是?”
时逾白把晨晨往身后护,现在两边离得有点远,时舒年未必能看清晨晨。
晨晨现在到底还在宏泰旗下的医院治疗,时逾白不能让时舒年记住晨晨的脸。
“朋友的孩子,让我照顾一会儿。”
时逾白把晨晨的小脸挡住,有点防备地看着那一群人。
葛历瞧着时逾白护崽子的模样,又看了看这个店铺,露出一个无耻的笑。
“哎呦,时少买东西呢?”
“看上什么了?”
“这么多年的交情了,时三少看上什么了跟我说啊,我给你买。”
时逾白眉眼冷淡,夹杂着毫不掩饰的厌恶:“滚。”
葛历毫不在意时逾白的态度:“哎,妹子,你介绍一下,他是看上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