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解决早了事,不好吗?”
时逾白他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但是他就是浑身都不爽。
他不想时宏涛见到贺子墨。
他都根本不用想,就能知道等会时宏涛的那副嘴脸。
想想更烦躁了,现在的时逾白看着贺子墨哪哪都气不顺,干脆扭过脸来不看贺子墨。
眼不见为净。
贺子墨刚想哄哄,时逾白的电话又响了。
尖锐的铃声在狭小的车厢里回荡,格外刺耳。
时逾白听着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现在听不得这声音,烦躁得几乎想把手机扔出去。可却像跟他作对似得,手机响个不停,执着的不得了。
时逾白咬咬牙,自暴自弃的拿过手机,看到来电显示的瞬间却突然愣了一下。
时欢宜?
她怎么会打电话给自己?
上次时欢宜拉住自己说想让自己帮他,时逾白并没有答应。
倒不是因为时欢宜这个人怎么怎么样,时逾白对时欢宜没什么想法,当然也无甚交集。
他只是单纯不想掺和进时家的事情里来。
但时欢宜还是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不管不顾的告诉了很多事情,包括。。。
当年尹凝雪大闹时宏涛婚礼的那天的种种细节。
。。。
总觉得时欢宜在这个时候给自己打电话没什么好事,犹豫半晌,时舒年还是接了。
接了的一瞬间,时欢宜带着浓重哭腔的声音,在狭小的车厢里蔓延开。
“时。。时逾白。。。刚才哥给我来电话,说。。。说爸爸又要让我好好打扮一下去公司,去他的办公室里。。。怎。。。怎么办啊。。”
时逾白眉眼一冷:“时舒年让你去,你打电话给我干什么。”
时欢宜那边安静了两秒,女孩细碎的抽泣声清晰可闻:“我。。我实在不知道找谁帮我了。。我不敢跟妈妈说。。。怎么办啊。。。我觉得他又要让我去见谁。。。”
时逾白下意识侧头看了一眼贺子墨,贺子墨眉眼压低。
手指关节屈起又伸展,贺子墨的神情晦暗不明,时宏涛什么心思并不难猜。
不过,要是时欢宜可以利用一下,那或许能为事情的进展,多出几分惊喜。
时逾白接收到贺子墨的视线,对着时欢宜说:“我大概知道他想让你见谁了。没关系,等会儿我也在。你就穿着正常的衣服来就可以。”
时逾白的话让时欢宜安定了些:“好,那我。。那我马上过去。”
“嗯。”
挂了电话又开了一会儿,贺子墨车行到宏泰集团的楼底下。
时宏涛显然打了招呼,贺子墨的车直接停到了公司的正面停车场。
时逾白刚想下车,突然被贺子墨扯过。
“乖。”贺子墨的声音放低,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认真:“一会儿在里面听我说就行,不要和他们吵起来。不管我在里面说了什么你都不要反驳或者肯定我,好不好?”
这一番奇奇怪怪的叮嘱弄得时逾白浑身不得劲儿。
“你想干什么?”
贺子墨沉默了一下,没有回答。
时逾白看着贺子墨的这个样子,换了个方法问:“那好,你不会骗我的,对吧?”
“嗯。”
这次的回答没有迟疑,清晰又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