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子墨出声,显然是没什么兴趣和他虚与委蛇。
“时总,大家明人不说暗话,让逾白找我过来到底有何贵干。”
时宏涛一愣,没想到贺子墨竟然半分面子都不愿意给自己留。
他尴尬的一笑:“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听舒年说,你和逾白现在。。。交往关系?”
贺子墨似笑非笑:“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时宏涛想开口说什么,倒是时舒年接过话茬。
“这怎么能和我们没什么关系呢?”
时舒年一开口就能引起在场除了时宏涛以外所有人的厌恶。
“逾白姓时,是我们时家人。昨天商场,那么多人亲眼见证,我们逾白的名声怎么办?男人和男人在一起,到时候谣言鹊起,舆论影响下宏泰集团又怎么会不受影响?”
屁。
时逾白在心底骂到,想起车上贺子墨的话,憋了憋,到底是把话憋回了嗓子里。
“时少爷,这话倒是义正言辞。”
贺子墨在所有人看不见的地方轻轻握住时逾白的手,以示安抚,面上却分毫不显:“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成或者不成,这都是我和他要考虑的事情。
至于谣言。。。”
贺子墨嗤笑一声:“不劳时经、理操心,想必没有哪家媒体敢乱造铭安的谣。”
听着贺子墨暗暗加重的语气,时舒年双拳紧握。
贺子墨明明白白的把态度放在了明面上。
他是贺总,铭安的贺总,他能直接代表铭安!
但他时舒年只是个经理。
孰强孰弱,孰胜孰败,简直就是再一次把他的面子踩在地下!
时宏涛感觉出来了气氛的紧张,有些缓和氛围似得开口:“哈哈哈,贺总真就是喜欢开玩笑。当然没人敢乱造铭安集团的谣,但是。。。两个孩子在一起,这。。。往大了说还是两个家庭之间的事情吧?”
贺子墨翘起腿,听见这话似笑非笑的盯着人看。
直看的时宏涛都有点顶不住这目光。
好半晌,贺子墨才点头,翘起腿,姿势反倒越发慵懒:“好,两个家庭的事。那你想我贺家,怎么和你们。。。时家,交流交流?”
时宏涛呵呵的一笑,搓了搓手,掩饰不了他的急切:“既然贺总这么开诚布公,那我就直说了。宏泰集团的资金周转现在出了些问题,现在公司有个项目。。。需要些资金。。。”
时逾白的脸色不着痕迹的冷了下来。
“哦?”
贺子墨像是全然不知情似得:“说来听听。”
看贺子墨还蛮有兴致的模样,时宏涛咬了咬牙:“是公司一个医疗项目,叫做障碍性贫血的特效药开发,目前一期二期实验都已经初见疗效,只是继续推进的时候在资金上被卡了脖子。。。”
贺子墨姿态放松,手臂向后展,靠近时逾白方向的手臂还放到了时逾白的身后。
“医学项目。。。贵司是想让我铭安专门往里面扔钱?”
时宏涛一听似乎是有戏,腰杆子似乎都挺直了些:“怎么会是扔钱呢?”
时宏涛的动作舒展了很多,他身体前倾,自己接过时欢宜身前的茶漏给贺子墨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