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坐在贺子墨的腿上,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撒进来,斟酌的铺在两个人的肩头。
即便逆着光男人的轮廓依旧清晰。
真的好帅。
时逾白被自己的想法羞恼的脸红,一边在心底怒骂自己有病犯花痴一边还要接贺子墨的话。
“确实,之前时欢宜在时家也一直是逆来顺受听之任之的模样。
但她大学其实考的很不错,至少进公司当个领导毫无问题,但是自从毕业,时宏涛就断了她以前所有的学业,只允许她去学那些大家闺秀才会去学的琴棋书画。”
“前几天时宏涛安排她和港城那个新起之秀吴家相亲,别的什么都不提,单论长相时欢宜能甩吴家那个儿子八百条街,但就吃了顿饭,这件事愣是当场就定下了。”
“只不过时欢宜好像并不满意。”
所以才会有时欢宜跟自己交易一件事。
从某种角度来说,时欢宜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契机。
但要是真的顺了时宏涛的心让她和贺子墨接触,时逾白。。。时逾白打心里还是有点不乐意。
像是看透了时逾白的心,贺子墨把那张俊脸凑到时逾白眼前:“吃醋了。”
时逾白猛地回头,脸上染上了几分躁意,耳尖开始泛红。
“醋你。。。”
“不许说脏话。”
贺子墨赶在时逾白骂他之前把时逾白的嘴堵上了。。是用手掌。
时逾白唔唔两声,又挣扎了两下,没躲开,所性也就放弃了。
时逾白被制止了说脏话,但是制止不了他心底的烦躁:“别闹了。你今天来不会就是来了解时家到底几个人每个人都长什么样子吧?”
“还是你真的想投这个什么破合同?”
时逾白看了一眼自己那个办公桌上小沈最新放的,地下员工呈上来的各种数据报表,心里又开始刺刺儿的想找茬。
“当然不是。”
时逾白侧坐在贺子墨身上,姿势微微有些别扭。他的手不知道是该放在自己的腿上还是应该放在身侧,调整了半晌还是觉得不得劲儿。
贺子墨把时逾白的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我是想直接把有关于时家的所有麻烦事儿解决掉。”
时逾白面上一怔。
贺子墨脸上难得有了戾气。只是他查到的那些,就能看出来时逾白在时家受了多少没必要的气。
过去种种绝对不能简简单单就算了。
“年年,你知道的,我查过你。”
贺子墨没有丝毫的掩饰:“时家对你不好,等事情结束,你跟我回家,好不好?”
“不管是在铭安还是你想自己做些什么,我们都不要在这里受气了,好不好?”
时逾白的心脏一暖,鼻尖微微发酸,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一句话,只是眼底的冷意,无声无息的悄悄淡了。
。。。。。。
贺子墨是中午离开的宏泰,时逾白前脚刚送走贺子墨,后脚就被时宏涛叫去了他的办公室。
“逾白,来了?”
这次时宏涛见他时满脸的笑:“贺总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