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多情多尴尬。。。。
贺子墨抱着他微微摇晃的速度停了下来:“表白吗?”
时逾白说不出口的话就这么被贺子墨轻而易举的说了出来。
时逾白的脸悠然涨红了。
“不是。”
身后的男人声音低缓,但是斩钉截铁。
不是表白。
哦。
时逾白的心脏跳动的速率缓缓降了下来。
不是就不是。
他其实也没有很期待。
时逾白这么想着。
男人宛如大提琴演奏的声音轻轻的在他的耳边:“会很快,但不是现在。”
表白是一段恋爱开始的标志。
贺子墨没谈过恋爱,但是这段时间查阅了不少资料。
查阅的方式不限于跟身边的小秘书请教,上网上看沙雕小视频,点开某个红色的小软件查看了不少正经或者不正经的小文等等等等。
“别急,年年。等我把一切都准备好。”
虽然以上方式都没什么用,但是贺子墨概括能力强,从大量没用的话中归纳出了一项共同的特点:恋爱要从一束正式的鲜花和一句正式的告白开始。
虽然贺子墨心里也急,他想这个人尽快归自己所有,他想这个人的身上打上自己的标记——尽管在过去的很多时间里他就是这么做了。
但是总归名不正言不顺。
贺子墨思想开放,但是在某些方面却又异常传统。
“你等等我,好吗?”
贺子墨的话让时逾白耳边发烫。
“什么嘛。”时逾白又开始嘀嘀咕咕的:“传统的老男人。。。”
期待
时逾白长这么大还没去过灯会呢,说不好奇是假的。
所以从进宏泰办公室的那一秒在他对面办公的时欢宜就觉察到了时逾白今天的好心情。
她心下好奇,犹豫了好久还是问:“今天是什么日子啊?你看起来这么开心?”
时逾白听见话撇了一眼时欢宜,时欢宜刚搬进来的时候还不太敢和自己对视,现在倒是不太怕自己了。
时逾白和时家的那些恩怨和时欢宜没什么关系,幼儿园的年纪关系还没有闹僵的时候,时欢宜还会把何怡只单独分给他和时舒年的礼物偷偷塞给时逾白。
这么多年过去,时欢宜还是当年的那个大小姐,不过还好的是,她似乎并没染上时宏涛的那些陋习。
“没什么。单纯心情好。”
时欢宜一副不相信的模样。
犹豫了半晌,时欢宜还是说:“昨天晚上爸爸单独来找我,让我这几天带着资料去一趟铭安集团。”
时逾白微微挑眉,眼中划过一丝冷意。
他到底还是这个项目的主负责人,直接绕过他算是什么意思。
时欢宜像是察觉到了时逾白心里所想,慌乱的摇头,连忙解释:“不是。。。我没有要顶替你的意思。我的意思是,你那天能不能和我一起去?你做汇报,我在一边资料整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