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羽鲜少听见哥哥这个语气,有些新奇的往那边看了一眼:“那下周三的家庭聚会,你带不带他回来。”
“带。”
“。。。。。”
贺子墨回答的这么迅速,贺羽抿了唇,还有点诧异。
看着前面时逾白侧头的脸,他咬了咬嘴边的那根木签,半晌含糊不清的开口:“其实我还挺意外的。”
“意外什么。”
山上风大,不时的吹起贺子墨额前的碎发,确实帅。
“不管是小时候还是长大,你都行止规矩,稳重没半点差错,没想到最后也会喜欢男生。可哥哥,这条路对你来讲,会更不好走。”
贺羽语句很平淡,只是暗暗提醒贺子墨作为继承人,未来一定逃不开的话题就是孩子。
即便父亲母亲都同意,那铭安集团的股东呢?
他们会允许未来的董事长没有下一代吗?
贺羽虽然平时吊儿郎当,但在心里说不出口的,他很爱哥哥。
“我不喜欢男生。”贺子墨半眯着眼,视线放在前面的时逾白上时眸色温柔了很多,他轻轻摇头,对贺羽的话表示不认同。
“我只是喜欢时逾白。”
贺子墨生性远比贺羽更加冷淡,只是在面对时逾白的时候收敛了起来。
在遇见时逾白之前,港城贺阎王可不是白叫的。
看着贺子墨的一脸铁了心要扎进去的模样,贺羽并无多少意外。贺子墨对人对事都认真,他认定了的,撞了南墙都不会悔改。
他把签子拿了下来,轻轻叹了口气。
一行人边吃边玩,一条长长的小吃街很快就逛到了头。
四个人来到山边,这边早年早就规划成了观光游览的旅游地,隔着栏杆,山下的车水马龙、点点星光都映入眼帘。
贺羽从背后圈起林浅,“你还记不记得,我们高中的时候,也看过这里的风景。”
林浅那张小娃娃脸上扬起笑:“记得。”
他也还记得在这里曾许下愿望。
如今。。。林浅看向贺羽,一如多年前虔诚的模样。
老天还是心软的,他的愿望都已经成真了啊。
旁边的时逾白也被贺子墨牵起手:“一会儿有明灯,要不要买一个放放?”
时逾白扭头看他:“明灯?”
“嗯。刚才我听旁边的摊主说的。灯会上会放明灯,和孔明灯的效果差不多,但是因为非年非节,灯的样式有很多,也可以自己出钱在摊位上自己做。”
时逾白听着这个感觉还颇有意思。
思考了片刻,时逾白挑起笑,故意扭头问他:“那不是和小孩子的手工课差不多?几个大男人围着整手工的活。。。。”
贺子墨失笑,觉得时逾白有些时候还挺不解风情,气的轻轻咬了口时逾白的耳垂。
时逾白一颤,瞪了他一眼。
旁边的林浅瞪大眼睛。
哇。他们俩看起来好甜啊。
好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