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逾白向外面走,语气平淡:“你不用谢我,我也没帮你什么。”
想到了什么,时逾白突然转头看向她,眸子一眯:“但是贺子墨跟你做了什么交易,让你开口跟他说我的事情?”
时欢宜吓了一跳,步伐停在了原地。
时逾白紧紧盯着她看了半晌,直看到她的脸色都开始发白才挪开:“以后少跟别人乱嚼我的事。”
他迈开步子:“跟上。”
时欢宜抱紧手中的资料,在原地站了片刻的,跟上时逾白。
像是累了一天终于有主心骨,时逾白听着她说,又像是自言自语:“今天的谈判并不是特别顺利,那个对接的经理真的好厉害。”
“她说我的计划案表面功夫有余,实际效益不足,让我拿回去再重新改。”
时欢宜说着说着,长长叹了口气:“好难啊。这和我学的根本就不一样。”
但是。。。时欢宜想到今天那个飒爽的女强人反驳自己的样子,一点情面都不留,出口句句都是绝杀。
“。。。。。。。这个项目能给铭安集团带来什么实际收益?”
“铭安集团是做生意的,不是慈善家。”
“按照你现在给我呈现的策划案,我看不出来任何对铭安的实际好处,只有空口支票。”
“这不是互利共赢的合作,这是你们宏泰集团想单方面占便宜。”
“抱歉,你的策划案我这边不能通过。我需要通过你的报告看见真正有利用铭安集团的地方。”
“。。。。”
时舒年在一边皱眉:“铭安集团拒了合作?”
贺子墨不是说会表示诚意?这都直接拒了还有什么诚意?
时欢宜在一边犹豫了一下说道:“其实也不是拒了吧。。。就是说策划案不行,要重新写重新汇报。”
“哦。”
这样他就明白了,既不答应,也不拒绝,就是吊着宏泰集团,赌他时宏涛舍不得放下铭安集团这只大肥羊。
而且,只有铭安集团显得没有那么迫切,才能打消时宏涛的怀疑——从这次谈判只通知了时欢宜就能看的出来。
时宏涛这么多年能在港城占据一席之地,也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贺子墨这一步,多多少少能打退不少他的疑心。
把时欢宜在铭安集团放下,谈判失败时欢宜作为谈判人员自然要向时宏涛报告,但是时逾白既然一开始就不知道这件事,那索性就装傻到底。
他把时欢宜放下,在公司转了个圈把公车放回公司,打了个电话让王叔把他接回去。
在外面转悠一天了,他想回家。
心疼媳妇儿的好男人
今天晚上贺子墨回来的稍微晚了些,进门的时候时逾白特意观察了下他的表情。
男人面上看上去倒是没什么了,但时逾白很快发现,他黏自己更紧,以前贺子墨从来不会要求他什么,现在连他晚上做饭都要时逾白在沙发上看着才行。
时逾白哭笑不得,但是心里又莫名甜蜜。
看着男人挺直的背影在厨房做饭,时逾白想到了什么,刚才带着笑的眉眼垮了下来,苦哈哈的皱起了脸。
嘴上虽然答应贺子墨跟他回家,但是一想到这事儿,时逾白还是表现出了难得的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