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逾白笑起来,把两只手摊开,干脆利落的脱了上衣。
“你不是早就买了吗?”
“你装什么?”
那皮肉配的上肤若凝脂这四个字。
时逾白真的很白,白到发光。
时逾白没再反抗,任由贺子墨压了下来。
“来吧。”
这其实是早该给你的。。。
房间声音起伏,在某个瞬间响起男人的声音,带着满足和沙哑:“你终于是我的了,完完全全,属于我。”
房间内的灯光骤然关掉,只留下窗外草坪上的星星点点。
屋内没有开窗,但是总觉得两边的窗帘在纠缠起伏,直至黎明。
。。。。
。。。。。。。。
温情
第二天天高云淡,一看就知道是个不错的好天气。
临近中午,御铂公馆21号二楼的主卧内却依然光线昏暗,窗帘被紧紧拉着,屋内只有两道呼吸声此起彼伏。
贺子墨早就醒了,手搭在时逾白腰上搂着人。
他看起来倒是挺精神,昨天晚上折腾到快4点现在看也一点不累,只不过眼里全是餍足,是猛兽吃饱了所以才会释放的满足信号。
屋内还有一股暧昧气息,交缠着黏腻的融合在一起,昭示着昨晚的疯狂。
贺子墨垂眸就这么看着时逾白,怎么都没看够的样子。
他累惨了,大概是因为心意相通,所以这次比第一次还累。
上半身青紫交叠,吻痕一层一层覆盖着,那张唇红肿还破了皮,一看就被蹂躏的不轻。
在往下看。。。就不太好意思看了。
时逾白睡觉就像小猫一样,安静的会软软的拱起肚皮,睫毛轻轻颤着,贺子墨越看越喜欢。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
这么好的人最后还归他了。
贺子墨越想心里越软,忍不住凑上前吻了吻他的头发,充斥着薄荷的洗发水味道——昨天确实折腾坏了,4点多去洗澡的时候时逾白早就又困又累浑身酸软半昏过去了。
门外突然传来刷门的声音。
不出所料,昨天晚上扮演花童的几只小畜生饿了。
虽然现在不太舍得和怀里的人分开,但是放任几只小畜生继续挠门估计会把怀里这是最可爱的吵醒。
贺子墨权衡了下利弊,还是起身轻轻下床。
但他没想到刚关上房间的门几秒后,时逾白的眼睫毛就颤了颤,他的眼睛还有些艰难地睁不开,半阖的黏在一起,但手先下意识的摸向旁边,空的。
时逾白大脑清醒了点。
手接着划,大脑终于开始运转,给了他属于人类的思考。
嗯。
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