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余旻时逾白也有点头疼。
他昨天又给余旻打了好几个电话,但是电话都显示拒接。
微信上给他发消息,虽然时逾白没被拉黑,但是一样也没有收到任何消息回复。
打电话给余璐,余璐的手机也是关机的。
两个人都联系不上,这让时逾白郁闷坏了。
“逾白哥哥?”
晨晨伸出五个小手指在时逾白面前晃了晃:“逾白哥哥,你走神了诶!”
时逾白的眼神重新聚焦:“抱歉。余旻哥哥也忙,等下次我带着他俩一起过来,好不好?”
晨晨仰着小脸,开心的点了点头。
时逾白转头,向门口喊了一声:“王叔。”
候在门外的王叔立马进来,将手里的零食和水果放在床头柜上,又默默的退了出去。
“哇塞!好多好吃的!”
晨晨眼睛亮亮的,期待的看向时逾白,但只是克制的乖乖坐着。
时逾白好笑的摸了摸晨晨的脑袋:“怎么几天不见还生疏起来了,都是你的,随便挑。”
晨晨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两声,这次迫不及待的抓过来一份小饼干——这是上次贺子墨和时逾白一起带他去商场买过的,他记得这个包装,真的很好吃。
小孩子啃饼干的咔嚓咔嚓声也不烦人,时逾白摸摸晨晨的小脑袋,顺便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下他。
照理来说也很奇怪。
时舒年的病是先天性的,所以从自己有记忆开始他就是不太健康的样子,一直治疗了多年,直到自己给他提供了供体骨髓,这才看起来和常人无异。
但是平时受限制也颇多,也一直喝着中药调理。
而且时家搜集了那么多名贵补品给他温养,前些日子看见复发时候的时舒年,脸色也一样灰败。
但是晨晨虽然面目发黄,但看起来并不虚弱,而且眼睛明亮有神,精神看起来也不错。
难道这种病先天和后天的差距可以这么大吗?
时逾白微微收紧眉。
旁边的晨晨风卷残云的吃了两袋小饼干,像是想起了什么,用着一种小孩子特有的分享高兴事儿的语气跟时逾白说:“对了,逾白哥哥!我见到那个一直资助我的人了哦!”
时逾白手上的饮料瓶没拿稳,“砰——”的一声掉到了地上。
母子相见
晨晨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嚼着小饼干含糊不清的说:“怎么了,逾白哥哥?”
时逾白愣了两秒,下床蹲下身捡起那瓶维c。
把饮料拿到手里,时逾白先打开,但是手上打了滑一下子脱了手,瓶盖没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