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他以前和余旻关系好,但是从来没想过这种可行性。
阿旻竟然真的喜欢他!
陈家树心里莫名的升起一种隐秘的喜悦。
再次把人拉了回来,余旻因为有些恼怒,不愿意配合,但两相力量对比下来,还是陈家树更胜一筹。
只不过,由于中间有了余旻反方向的力,本来陈家树的目的只是把人拉到沙发上,但是经过这一下子的变换,余旻的身形也不受控制,猛地砸在了陈家树的身上。
肩膀和肩膀相贴,余旻的唇擦过陈家树的脸侧,腿挤进陈家树的双膝之间,那是一个完全嵌入的亲密姿态。
两个人皆是浑身一颤。
要死不死,客厅的大门正好这个时候被推开。
本着把客厅留给他们解决问题的贺子墨和时逾白去而复返。
看见这一幅堪称香艳的场景,四个人都愣在原地。
时逾白心想,贺子墨白劝他了,他的心理准备做的还是不够充足。
。。。。
本来时逾白被贺子墨拉走,两个人是想要出去买点吃的回来招待一下两位客人的。但是时逾白又怕万一两个人谈不拢吵起来没人劝怎么办,就歇了出去的心思,两个人在院子里面瞎溜达。
托了上次表白的福,院子里本来的花架的位置向南边偏移,做成了一个更加精致的花廊。
花廊下做了一个用花编制的摇椅——这个设计最开始由贺子墨想出来的时候,其实是一个一个花秋千,但是遭到了时逾白不留情的吐槽。
两个大男人,谁会矫情的回家后往秋千上一坐玩小孩子才喜欢的荡秋千?
贺子墨转念一想也是这个道理,所以就把秋千换成了摇椅。
摇椅足够长,可以容纳一个成年男性完全横躺还不拥挤。
时逾白一屁股坐在摇椅上,把目光放在看不清状况的客厅
贺子墨想跟着坐进来,被小猫半倚着摇椅制止。
“你为什么把陈家树叫过来?”
秋后算账这个词就是这么用的,当着陈家树的面他不会去问贺子墨这种问题,只会在只有他俩的时候默默把账翻出来算。
贺子墨把小猫伸出来的手握住,歪了歪头:“你不觉得,只有把陈家树叫过来,才能解决他俩的问题吗?”
“理是这个理,但是你不觉得这件事吃亏的从始至终都是阿旻?”
时逾白这次之所以这么生气,其实也是为余旻打抱不平。
喜欢上一个直男,但是又和直男睡了,直男睡完还一心想要回到兄弟般的从前,哄的每一句还都是让自己血压升高的话。。。。
这算什么事儿?!
更何况。。。就余家那个态度。。。。
贺子墨摇了摇头:“感情上,谁又能说谁是吃亏的那一个?而且。。。”
贺子墨看着时逾白:“如果他俩真的能在一起呢?”
时逾白:“。。。。。能在一起当然好啊。现在的问题是万一陈家树想不明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