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本来就不明白,她虽然知道时宏涛在外面做的这些事不干不净,但是说到底,何怡真正参与的寥寥无几。
她也不明白为什么最后她的刑罚一点都没有轻些。
那可是无期徒刑啊!
和去死又有什么区别?
何怡丝毫不怀疑时逾白说话的真假。她坐在椅子上,脸上的表情由伤心转成怨毒。
时逾白满意的看着何怡现在的表情,满意的站起身后退了两步。
单纯的报复没什么意思,狗咬狗才精彩。
时逾白转身出门,贺子墨果然还倚在外面的墙边,看见时逾白出来,他放下环抱的手臂,不着痕迹的看向时逾白脸上的表情。
还好,时逾白脸上没有任何难过的表情。
时逾白看着贺子墨,把手放在他伸来的手中。
贺子墨的手心温度一直很高,轻易可以暖到他天生就有些冰凉的体温。
黑色路虎上,贺子墨看着小猫有些发呆的模样,还是忍不住轻声开口:“家树那边已经在查陈子路的动向,按照家树的情报网,陈子路入狱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时逾白懒懒的“嗯”了一声。
他莫名的觉得疲惫。
这场时家的闹剧,终于要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时逾白开了窗,有些长的头发在空中飞舞。
“贺子墨。”
在秋日凉爽的风里,时逾白开口:“带我回家吧。”
我累了,想回家。
“好。”
贺子墨一如之前,对于他所有的话不反驳也不询问,他还是那座坚实的墙,能够阻挡所有风霜。
。。。。。
之后的生活
时宏涛行刑的时间在11月底,根据狱警那边传来的消息,说最后时宏涛死刑的时候身上多了不少新鲜伤疤。
港城关押重刑犯的戒备一向森严,这些伤疤是从何而来,时逾白不想去深究。
日子在时家这些事告一段落后之后渐渐回到了正轨。
晨晨已经走上了正常小朋友的学业之路,让贺子墨和时逾白惊喜的是,晨晨虽然在医院蹉跎了两年多,但是学起小学的知识竟然毫不费力。
晨晨的存在很快被贺家的人知晓,对于这个半路出现的孩子,不管是贺家还是倪家那边都表示非常欢迎——具体表现在晨晨去的时候收了近30个红包,每一个红包里面都是厚厚的小金币。
其中,反应最为突出的就是倪女士。
时逾白至今都忘不了,他和贺子墨领着晨晨走进贺家老宅的客厅时,倪婉如倪女士那异彩纷呈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