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不会这样,很理解她,有保持距离的自觉,但是今天…阮初辞将这一切归咎为酒精祸害的,喝了酒的孟时原身上有种不讲道理的强势,更粘人,也更让人后怕。
不想在这里争论,只能暂时答应,“下不为例。”
话是这样说,头还是像监视器一样,到处扫描,生怕有熟人。
孟时原捏她手心,愈发难缠,口气越发刁钻,“别人比我好看?”
都在这个时候了,竟然还能吃飞醋,“我是怕被看到。”
“我能眼观八面,现在,看我。”某人开始任性。
好好,拗不过,阮初辞只盼望着吃完赶紧回去。
刚好这时候大婶将凉皮端过来,以为是她吃,阮初辞示意给对面,大婶心领神会,“小伙子,慢慢吃。”
孟时原右手吃饭,左手依旧紧握她手,甚至大大方方秀恩爱,比平常高调多了,“婶,这我女朋友,漂亮吗?”
大婶笑得慈祥友善,“小姑娘很漂亮,小伙子有眼光啊。”
哪有这样问人的,阮初辞已经没脸见人,将脑袋瓜垂下,顺便抬脚踢了下某人的小腿。
还好大婶又有客人来,已经离开了。
孟时原慢条斯理吃着,“夸你还不高兴啊?”
“吃也堵不上你嘴。”目光凶狠瞪他,“快吃!”
对方却好像完全意识不到自己有什么问题,乐此不疲。
阮初辞心里再一次觉得,喝了酒的某人是个祸害。
由于她的催促,孟时原总算几口将一碗凉皮吃完,阮初辞正要松一口气准备回去,他又说,“阿辞,有个东西要还给你。”
“什么?”
“车里说。”
那个时候,他已经考了驾照,拥有驾驶的资格,但因为喝了酒,只能让司机代劳。
不过等他们到车里的时候,司机并不在里面。
两人坐在后座,阮初辞一心牵挂着出门遛弯的父母,怕他们回来找不到她,催促着问,“到底什么东西啊?”
“这么急?”
“嗯,我爸妈快回来了。”
知道她最担心父母,孟时原也不再磨她的耐心,从兜里掏出一个面料极少,粉色还带蕾丝边的东西。
阮初辞看他动作,还琢磨着东西不在车里,在他身上干嘛不直接给,绕这么大圈子,但那东西明晃晃的,太过熟悉,她顾不得多想,多看几眼,意识到是什么后,脸迅速涨红成熟透的番茄,甚至有马上离开这个世界的想法,又气又羞,“孟!时!原!”
她一把抢过,揉团在手心,记得明明将这东西扔了,孟时原竟然还捡回来?!他是变态吗?!怎么可以这样!!
那次她来例假,刚好赶上在孟时原家里做作业,没办法,只能拜托孟时原去买新的,换了后,她就顺便将这个带血的扔了,没想到……
孟时原观察她红到耳后根的样子,还有意提醒,“我洗了,很香,你闻闻!”
“谁让你洗了……”阮初辞有种无力感,好想将拳头招呼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