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但我不想错过。”
晚霞把这一小段沉默染上了不合时宜的粉紫色。
“行吧。”乔赫铭起身,原地蹦了两下,仿佛丝毫没有被影响心情,反而笑了,“那就是我还有机会!”
当晚,餐桌上是一锅周澍尧做的鸡汤煮一切。
两人凑在锅边,蒸腾的雾气摇摇晃晃,无序地轻抚他们的脸颊,如同温热缠绵的手。
“邱校长的检查结果都还可以,不用转到神内了,明天可以出院,按时吃药就行。”
“嗯,那就好。”白熵应道。
周澍尧又说:“她跟我聊了不少你们小时候的事。”
白熵抬眼,眉梢微挑:“我们?”
“是啊,说乔赫铭特别淘气。”
白熵眉头一皱:“哦,在聊他啊。”
“不是,主要是聊你。”
“怎么聊的?”
“校长说你是个天才儿童,读书考试对你来说完全没有难度,而且性格好,少年老成。”
“老?那我现在更老了么?”
“不是——”周澍尧听出他就是故意找茬,往椅背上一靠,不咸不淡地说,“要说年纪,你比乔赫铭年轻一点,但状态真的比他成熟,他现在还保留着二十岁的状态,想做什么就做,天天跑出去找乐子。”
“所以你觉得那样的生活状态更好一些?”白熵问,声音很轻。
“说不上好,只是简单。”
“简单是个中性词。”
周澍尧忽然倾身向前,凑近,直视他的眼:“简单是个让人感觉到轻松的词,你太紧绷了。”
白熵一怔。
“工作性质吧,要严谨,要稳重。”
“你的朋友们都是一样的工作性质,可他们下了班就很轻松,但你坐在人群里,只有一半的白熵在参与。”
白熵被这样的形容逗笑了。
周澍尧抬起一根手指,无限接近他的脸,却没有碰触:“你笑起来的时候,右边脸颊上有个浅浅的窝,左边就没有。”
白熵不自觉地收敛了笑:“我知道,这是肌肉发育缺陷,笑起来脸不对称。”
“才不是!这说明有一半的白熵特别甜!”
白熵又想笑,又怕那“甜”的一半露出来太多,只得把笑意压进眼睛里:“所以另一半的白熵不好吗?”
“没有不好,但昨天他说到自己的前男友,就不肯再往下说了,让人很恼火。”
“他是我们学校康复专业的,比我低一级,他们四年制,所以跟我一起实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