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澍尧翻过身面对他,指尖轻轻蹭过他的耳垂,直勾勾地瞧着他的眼睛,低低地笑:“你想要啊?”
白熵又一次躲开他的视线:“不是。”
周澍尧捏着他的下巴转回来:“不是?”
下巴从手里溜走,白熵翻身下床,逃去了卫生间:“快起床吧,要迟到了,今天大查房。”
周澍尧倚着墙,在锁着的卫生间门口等了一阵子,无奈敲门:“你好了没呀?我也快迟到了。”
“稍等。”
“我已经等了十五分钟了白主任,你先开一下门,我去刷牙行不行?”
“马上。”
“别马上了啊,我的脸都已经在厨房洗了,我还要吹头发——”
门锁“咔哒”一声,白熵终于走出来:“不好意思。”
周澍尧大喇喇地挤进去,门也不关,一边刷牙一边含糊不清地问:“哎,我一直想问你,为什么你要锁门啊,你在里面我不能去洗漱吗?”
“呃……不太好吧,空间小。”
“不小啊。咱们俩这种关系,你怕什么?”
周澍尧执拗地盯着他,仿佛这是个需要认真回答的问题。
白熵被他看得有些招架不住,沉默几秒,说:“那这样,我周六休息,去把之前看中的那套房子买下来,三室两卫,这样我们有一个卧室两间书房和两个卫生间,就没有这样的问题了。”
周澍尧一时无话,迅速打理好他的头发,走到白熵面前,表情困惑:“白主任,我的问题是为什么不能一起使用卫生间,你的解决方法居然是搬家?”
白熵一脸真诚:“是啊!”
“还有,两个卫生间我可以理解,为什么不能共享同一间书房?”
“如果你在看书复习,我在打电话,难免相互影响。”
周澍尧实在找不到反驳的理由,无奈摇头:“算了,再说吧。”
◇理想型
例会接近尾声,科主任洪歧安翻了翻笔记本,语气忽然变轻快了:“这次咱们学校的体育节搞得挺隆重,尤其是篮球赛,要求各学院和附属医院各自组队——”话刚开了个头,手机在桌上震动起来,他起身出去接电话。
会议室顿时活了起来:
“我们不是上班就是上课,怎么可能打得过那帮精力过剩的学生呢。”
“那不一定,咱们医院里健身的跑马的甚至铁人三项的都有,凭什么打不过?”
“那都是自己跟自己玩儿,怎么说也都三十好几了,跟二十出头的体力完全没得比。”
“现在的大学生,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多着呢。”
“你忘了咱们学校招体育特长生吗,那都是一级运动员以上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