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饿了吗?雪芙快吃。”
席面儿菜色好,好些东西都是人手一盅,大菜则需公筷。
“雪芙多吃点,太瘦了。”
祝雪芙多想刻薄地来一句“自是没你这些年在宋家吃得好”。
但这些小计谋太上不得台面了。
他胃口不好,可宋临会给他布菜,仗着这份虚荣,祝雪芙又硬塞了几口。
晚宴结束,宾客陆续散场,祝雪芙想再去找一趟舒凝心。
舒凝心一直在跟着父母送客,他寻摸不到机会,磨蹭到最后。
西装单薄,宋临找来大衣给祝雪芙披上,又给理了下领。
“去车库吧,在门口站着太冷了。”
电梯下行,祝雪芙这才察觉不对:“你的秘书呢?”
刚问出这话,宋临神情稍滞。
他掩饰得极好,轻巧揭过:“有公事,叫他去处理了。”
鉴于宋临唇瓣肿破,祝雪芙很难不想歪。
澄澈眼骨碌转,思索宋临是1是0。
整天穿西装打领带,做出一副得体又禁欲的模样。
实则龌龊!
“叮”,电梯门开,微凉的风往里灌,守在电梯口旁的泊车员引着他们去找车。
地下车库空旷,不似祝雪芙以往见的那样阴暗潮湿。
倏然,祝雪芙无意侧首,有残影从他视野中掠过。
他步伐放慢,目送那辆黑色库里南驶离。
“雪芙?”
宋临顺势望去,会错了意:“喜欢什么车?回家选,哥哥送你。”
顾虑着还有人在,祝雪芙没将那句“你的东西不就是属于我的,装什么阔”说出口。
车上暖气足,祝雪芙将大衣脱下,下意识用手抚平身上价值百万的西装。
典型的身价没跟上气质,寒碜,但私订礼服是真贵。
上流社会的钱就像水,哗啦哗啦流。
车内寂静,缄默无言。
当着宋家人的面,祝雪芙还会同宋临说两句好话,可没人,就爱搭不理。
几次过后,宋临看出小少爷的心思,也不去触霉头了。
祝雪芙发微信给许玟:『秦家和舒家有什么旧怨?』
心思敏感恶毒的反派
『许玟:两家联姻,本是强强联合,但秦家那位事业心重,无暇顾及家庭,秦夫人产子后没多久,就离婚了。』
『据说,闹得很难看,险些出人命!』
那很难看了。
车辆行驶在半山别墅,沿路的灯亮如昼,道路宽阔,并无荒凉感。
安保系统极好,隔一段路就有值班亭,生脸进入监控器,会自动识别警觉。
据说整座山只有十几户人家,住的人非富即贵。
祝雪芙深知自己贪婪狭隘,宋家的条件越好,他对宋临的怨恨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