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恣黑眸如钩,自带压抑:“你找她?”
祝雪芙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咬着下唇,上瞟眼盯人。
清瘦的腮帮子鼓了下,明濯乌眸瑟缩,耳尖染着粉,细小的脖颈上,有颗小红痣。
转身时,又露出细伶伶的雪白后颈。
纤细如嫩竹,一折就断。
合身的西装裹藏着蜿蜒身线,腰薄,腿瘦,就连裸露在外的皓腕都很小。
是能不费吹灰之力就捕获的猎物。
祝雪芙走出两三步,又倏然停下,在脑子里简单做了番思想斗争。
这位一回来,就能在舒家站稳脚跟,还如此嚣张地占据舒凝心的休息室,有点手段。
而且,看起来很能打。
“先生,你的衣服。”
祝雪芙进门时没关门,等他回神时,服务生已经弯腰退身。
而在他手里,是一套衣服。
“……”
祝雪芙又露头瞄去,男人疏狂野性的脸再次闯入。
伴随呼吸,胸腹微动,虬结的青筋也若隐若现。
现在都这样,真要那样,岂不是受刑?
祝雪芙不敢过去。
感觉会挨打。
“给我吧。”
秦恣起身,吓得小兔子一缩,慌忙伸手把衣服丢过来。
肤白,眼睑晕染着薄粉,胆子还小,不是小兔子是什么?
秦恣保持着距离,没靠太近,轻声补充:“谢谢。”
礼貌的表述,并没有让祝雪芙对这位西装暴徒改观。
也凶。
祝雪芙偷瞥人,忍不住腹诽,是真精悍魁壮,跟他在一起,像是时刻深处斗兽场。
既要招揽队伍,肯定得选些精明强干的,就这样的,光带在身边,没人敢忤逆他。
“要留?”
可恶,被当流氓了
两个字,简短又落拓不羁,唤回祝雪芙思绪。
原来是男人已经换了上衣。
该换裤子了。
“谁想留?”
近乎审视的目光下,祝雪芙赶紧背过身去,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