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温叙白摇头,又意识到黑暗里他看不见自己。
“没事。”
黑暗最擅长藏住情绪。
他看不见江澈的眼神,却能清晰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还有一点他读不懂的、灼热的专注。
“你之前认识我?”
温叙白还是没忍住,问出了这个困扰自己半天的问题。
祺贵人,你怎么看
江澈沉默了几秒,才说了声“是”。
温叙白闭上眼睛。
“您两年前回学校演讲的时候……温总,从那天起您就是我的偶像。”
特助这两天沉迷钮祜禄传,温叙白经常能听一耳朵,听到最多的一句就是:
“剪秋,本宫的头好痛。”
温叙白觉得自己现在头也好痛。
“把完全不了解的人当做精神信仰,是一种很愚蠢的行为。”
不解风情的温大总裁严肃反驳。
江澈不说话,乖乖低头听训。
男生的手还在虚虚扶着他的腰,极近的距离让他们都有些无所适从,他们也没再说过话,耳边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电梯终于动了。
故障电梯突然运作很容易急上急下,江澈害怕温叙白摔倒,终于搂住了温叙白的腰,另一只手扶住把手。
“唔——”
腰肢本就敏感,温叙白浑身一软,条件反射地抓住江澈的衣襟。
叮——
电梯的灯亮了。
强光让两人都不适地闭眼,再睁眼时,温叙白看见了面前男生的胸膛。
!!
青年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不雅观,于是猛地后退半步,挣脱江澈的怀抱。
“抱歉……”
“——抱歉。”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
江澈比温叙白高,高大的男生低下头,把清冷美人通红的耳根和微抿的唇瓣尽收眼底。
他攥着扶手的手青筋暴起,喉结不住滚动。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