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乌斯仰着个脑袋眼睛朝天,趾高气昂且理直气壮:“我可是尊贵的雄虫,你竟然敢要我开口道歉。”
丹尼尔似乎早就预料到雄虫的嘴脸,像这样两只雄虫发生争端的情况,一般都是要家里的雌虫来处理的:“好的,阁下,我已经通知您的监护虫这里发生的事情了,相信他很快就会赶来了。”
就这样?没了?那那只小雄虫要抢小雌虫的东西又该怎么算?西里乌斯问系统:我的监护虫是谁?
一条:[除了彗还有谁?不过尊上,您真是把雄虫的嘴脸演绎得惟妙惟肖啊。]
西里乌斯:……
他这么大只虫了还有监护虫?
而关于小雄虫要抢小雌虫的玩具一事,雄虫保护协会的竟然要小雌虫赔礼道歉,可算是开了眼了。
西里乌斯饶有兴味的欣赏着这场闹剧,他已经开始期待彗到来以后这些虫的嘴脸了。
等待之余不免问系统:雄虫保护协会的那些虫不也是雌虫吗?因为自己握有一点微末的权势便觉得高人一等,和寻常雌虫不一样了?
只可惜系统的重点不在这里:[尊上,你竟然分得清虫族的性别呜呜呜呜,这实在是太令系统震惊了。]
西里乌斯惊讶:分清楚这些很难吗?
系统应声:[很难呀,像蓝星上的宿主一般会把雌虫当成兄弟来相处,把亚雌当作需要被照顾的……伪娘?
把雄虫当作需要被送去思想改造的恶鬼。]
西里乌斯不仅是靠外貌分清性别的,还有气味以及身体构造,这三者之间还是有很大的差别的:分不清吗?
西里乌斯疑惑之余,更是将周围的每只虫都打量了一遍,乍一看确实都是男性的外形:分不清也情有可原。
西里乌斯拉着系统胡说八道的时候,彗开着飞行器来了。
飞行器落地,彗着一身作训服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常见的衣服穿在彗身上就显得名贵了起来,衣服布料勾勒出身材的轮廓,先不说那似乎能够将布料崩开的饱满胸肌,就那一双长腿就惹眼得要命。
如果能勾在我的身上……
西里乌斯失了神,连周围瞬间安静得像进了冰窖一般冷了几个度都未发觉,他小跑着到了彗的面前一如既往地手脚并用地挂在彗的身上,看向彗的眼神可怜兮兮:“雌主,他们欺负我~”
彗的身上挂了只雄虫依旧面不改色,他并未偏听偏信,只是小声询问西里乌斯:“你做什么了?”
西里乌斯讪讪:“我是不是麻烦你了?我就是顺手抢了那只叫做利奥的小雄虫的棒棒糖,他们就找雄虫保护协会的来了。”
彗觉得好气又好笑,但他又觉得西里乌斯不是这么胡作非为的虫:“我缺你一根棒棒糖了?”
西里乌斯小声咬耳朵道:“有原因的,那只雄虫太讨虫厌了。”
彗这才打量周围的虫从细枝末节里判断西里乌斯言语的真假,以及更深层次的原因,比如说关于那只小雄虫为什么讨厌。
跪在小雄虫面前卑躬屈膝的成年雌虫,被雄虫保护协会针对的幼年期的小雌虫……
彗眸色微深,的确挺讨虫厌的,他顺手把西里乌斯从自己身上扒下来,看着西里乌斯的委屈巴巴的神情转而牵上对方的手:“丹尼尔,请问我的雄虫做错了什么事?要你们把我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