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打扫,但别墅每天都有佣人专门负责清理,实际上每间房都干净得不染纤尘,这个活相对来说,轻松到毫无压力。
倒是个嘴硬心软的。
季求柘做了做样子,没听管家的话,趁没人注意,敲响了书房门。
“叩叩叩”
好半晌,门内才传来一道压抑至极的低吼,“滚”
季求柘一只耳朵动了动,心里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轻轻推开门,往里张望。
就见书房内,光线昏暗,一道着黑色西装的身影正毫无形象地蜷缩在桌边地面上。
他的周围,是散落一地的a4纸和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楼总?”
他忙过去,想要将人扶起来。
手刚碰到那人的胳膊,就被一把推开。
男人面无血色,一双泛红的桃花眼怒目圆睁,瞪着他咬牙切齿:“我说滚你听不见吗?”
残疾金主的金丝雀2
【当前反派黑化值95%。】
季求柘被拂了好意也不气恼气恼,直接伸手,以不容抗拒的姿态,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
“谁允许你碰我的?!”
怀中人剧烈挣扎着,可随即,脚上传来的阵阵抽痛使他头晕目眩。
那条罪恶的腿,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一下又一下,比雨点还密集,几乎逼着他在外人面前暴露最不堪的一面。
“滚出去。”
“别动”
低沉的嗓音仿佛来自天边,却近在咫尺震耳欲聋。
楼欲烦躁不已,髌骨处传来的疼痛叫他险些失去理智,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汗湿的后背。
那块被人紧紧抱住而紧贴皮肤的真丝布料,显得那样黏腻,犹如下雨天鞋上沾染的泥泞,污秽不堪。
他认命般闭眼。
【反派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4%。】
季求柘焦急:【怎么回事?不是说已经过去很多年了吗?怎么还会疼?】
他说着转移视线,不忍心去看那条无力垂落着,却一直在抽搐的腿。
【是治疗过了,可是当时耽搁太久,已经造成永久性损伤,反派的腿现在一到阴雨天就会痛,无法完全治愈。】
季求柘倒吸一口凉气,心底泛起细细密密的疼。
“我送你回房。”
他说了这么一句,就不容抗拒地抱着人去了二楼最大的那间卧室。
等把楼欲在床上放好,见他还闭着眼,显然并不愿意面对他,便轻声哄:“我去告诉管家,让他请医生来看看。”
“不必。”
楼欲终于睁开眼睛,竭力忍耐疼痛道:“我的事,与你无关。”
“嗯。”季求柘答,“那又怎么样?反正我欠楼先生你的已经够多了,就当还债了。”
额间的细汗汇聚成水滴顺着颧骨流淌入鬓,楼欲视线冰冷,看着季求柘的眼神仿佛带着杀意。
“滚出去。”
“哦,不想看医生啊,那我帮先生按摩,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