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给我叫代驾。”楚岑表情淡淡的开口。
啧。
“没有代驾,今晚你必须住在这。”司叙强硬的开口。
楚岑表情带着笑,手还在司叙的腰上,似有似无的手指从衣服里面触碰到里面的肌肤。
在感受到腰间的痒意,司叙一低头就看到了楚岑的咸猪手。
“你是想被剁手吗?”司叙阴恻恻的开口。
他觉得留下楚岑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
晚上,楚岑站在最角落的客房门外。
这个房间至少和主卧相差了十万八千里,牛郎和织女的距离都不过如此。
楚岑看着房间里的东西,他啧了一声,直接离开进到司叙的房间里。
看着床上的换洗衣服,楚岑微微挑了挑眉,坐在一旁的懒人椅上等着。
司叙围着浴巾哼着歌走了出来,一看到楚岑吓得直接爆粗。
“楚岑,你来我房间干什么。”司叙咬牙切齿。
“那个房间我不喜欢。”楚岑随口道,边说边脱衣服。
司叙:“?”
说话就说话,脱什么衣服。
胸肌大,有腹肌了不起?
他也有。
“借用一下洗浴间。”
那句不借还没有说出口,楚岑就进去了。
就这么厚脸皮的吗。
“司叙,给我拿一下你的衣服。”楚岑打开门开口。
里面还带着热水的雾气,头发还滴着水,楚岑把头发撩到了后面,露出了白皙的额头。
眉眼整个直接暴露出来,精致的眉眼中带着几丝冷冽,不笑的时候,整个人显得很有压迫感。
“nei裤就不用了。”楚岑开口,“会小。”
司叙:“……”
司叙并不是一个经常骂人的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楚岑就简直忍不住。
这可能就是独属于楚岑的魅力。
天生欠骂。
“你直接光着出来吧。”司叙坐在床上手撑在床上看着他,嘴角的笑微微上扬着,“都是男人,有什么好怕的。”
楚岑看着他,嘴角带着笑,非常自然的把门打开,走出来。
“楚岑,你踏马是狗吧。”司叙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藏在黑发中的耳根泛红,神色有些飘,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楚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