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有一点过头了,贺叙身上布满了印子。
但是这谁忍得住。
边哭边抱着不肯撒手。
楚岑摸了摸他红肿的眼尾,嘴角带着笑。
昨天晚上只有哭声没有骂声还有点不太习惯。
贺叙轻轻蹭了蹭,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了,脑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准备爬起来时,身体一僵,然后眼泪掉了下来。
楚岑一惊,手指擦掉他的泪水,“阿叙,怎么了?是哪里痛吗?”
虽然但是,哭的真他妈的带感。
他真不是禽兽啊。
贺叙点了点头,昨天晚上楚岑真的好凶啊,他越哭楚岑就越凶。
“好痛,这里痛。”贺叙吸了吸鼻子,手放在腰上,有些委屈地开口。
楚岑手放在贺叙的腰上,轻松给他揉捏着。
揉着揉着思绪远飞。
贺叙真的腰软腿软的,大部分的动作都可以做到。
也不知道贺叙画本的渠道哪来的。
他想多买几本让贺叙多看看。
“我饿了。”贺叙感觉没有那么痛后开口,“我好饿好饿。”
“嗯,我让人给你准备吃的。”
床铺内已经完全不能看了,楚岑给贺叙穿好衣服后让他乖乖坐在一旁等着。
他把被褥那些收拾好打算毁尸灭迹。
主要是要脸。
“少爷。”侍女敲门在外禀报,“午膳要端进来吗?”
楚岑确定好能见人后,“进来。”
贺叙的满眼期待在看到时白粥后落空了。
“你现在不能吃那些,等好了再吃。”楚岑摸了摸他的头。
贺叙点了点头,先把碗放在楚岑面前,“你饿了,你先吃。”
“谢谢阿叙,你怎么知道我饿了。”
“你昨天一直在咬我。”贺叙喝了白粥开口,“所以肯定是饿了想吃肉。”
楚岑舔了舔唇角,想到了昨晚的触感,“的确是饿了想吃肉。”
……
玄夜终于解了禁足,但是他麾下的势力也被斩的七七八八了。
他一直在思考究竟是哪里不对。
直到他知道了玄衷被重用地消息,一切都明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