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叙,骂人是不对的。”楚岑轻挑眉开口。
这句你又听见了?
祝叙气的耳根和颈脖处都红了,气的牙痒痒的那种。
“阿叙,你的饵好像又被吃了。”楚岑好心提醒道,然后收紧鱼竿,一条鱼上钩了。
祝叙收紧鱼竿发现一条鱼都没有,他直接挽起了裤脚和袖子,准备直接下河去。
楚岑被他吓了一跳,立马拉住了他,就这么不禁逗的吗。
“阿叙,不至于。”楚岑手环住了他的腰上,“不就是鱼而已,你要多少条,哥哥给你钓。”
祝叙抿了抿唇,理智回笼了,耳根发烫,他刚刚竟然因为楚岑的一句话差点直接去捞鱼。
他还能感觉到楚岑的手还在他的腰上,他拍开了楚岑的手,“不用,我自己来。”
还挺要强的这孩子。
祝叙又继续坐下,表情认真的继续开始钓鱼,他杀人都没有这么认真过。
楚岑勾起嘴角继续坐在他的旁边,从早上到日落,祝叙的水池里还是一条鱼都没有,要不是楚岑在旁边,祝叙又差点撸起袖子想跳下去捕鱼了。
真可爱啊。
楚岑拿了一条鱼放在祝叙的水桶里,“阿叙,有鱼了,该走了天都黑了。”
祝叙看着他水桶的鱼,立马把鱼还了回去,“不用你的,我自己会钓。”
还挺要强的。
但祝叙没有继续钓下去,很麻利的收拾着东西,然后依依不舍的看着池里的鱼。
“明天还来。”
祝叙应了一声,这才收回视线。
“明天,我会钓到鱼的。”
楚岑胡乱应了一声,“你刚刚说什么?”
“风有些大,阿叙你看看,是不是有头牛被吹走了。”
03觉得虽然宿主耳朵有问题,但是完全影响不了他这张嘴啊。
祝叙直接停了下来,把手中的东西放下,准备把衣服脱下来,转身走回去,“我可以捕鱼。”
“别动不动脱衣服。”楚岑再次拦住祝叙,他的衣服被撩了起来,露出好看的腹肌,楚岑趁机摸了几手,手感非常的好。
“这么喜欢脱衣服,回家里慢慢脱给我看。”
祝叙瞳孔微微一缩,“不要脸。”
楚岑头一歪,“什么?你说愿意?那我们回去脱吧。”
祝叙:“……”
这是选择性耳聋吗?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3
祝叙觉得楚岑是他见过最麻烦的男人。
简直就是事精。
非常麻烦的一个人,杀的无数人中,楚岑是最麻烦的那一个。
而且这么麻烦的人,他还不能杀了他。
祝叙非常的懊悔,为什么楚岑说做他保姆一年的时候,自己还往上加了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