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触角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在阿裴斯的手臂上大腿处留下属于它的红印。
阿裴斯眸子微眯,额角带着一些汗珠,睫毛被泪水打湿,墨绿色的长发散落在床上,胸部与呼吸一上一下,锁骨带着细细的咬痕。
整个软成一滩水一般,而楚岑就是饮用这水解渴之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阿裴斯瞳孔一缩,紧紧的抱着楚岑,沙哑的声音不知道在呢喃着,“楚岑……不行…”
“那里不可以。”
恶劣的雄虫根本没有听到他的诉求,甚至更加的变本加厉,“阿裴斯,我不行?”
他咬着阿裴斯的唇,不让他说其他的话,阿裴斯只能摇着头,生理性泪水从眼角滑落藏匿到发丝之中。
……
第二天阿裴斯身上带着酸痛感醒来,床上已经没有楚岑的身影了,他拿过床头柜上的温水,当水润过喉咙后,喉咙的干涩感才消失。
他的垂下眸子,手搭在腹部的位置,他抿了抿唇,昨天楚岑他……
可能心境变了,亦或者知道楚岑不是其他的那样的雄虫,但他还是不想孕育于虫崽。
他无法成为一个合格的雌父,也没有耐心去教导这个虫崽。
但他知道楚岑会是一个非常好的雄父,但是一想到楚岑的注意力和爱会分给其他虫,他就有些接受不了。
就算那个虫是他们的虫崽。
他只想要楚岑的爱全部都给他一个虫。
阿裴斯垂眸,他真的是一个自私的雌虫。
但是那又怎么了。
就算有了虫蛋,他也不会留着的。
楚岑一上来就看到感觉要黑化了的阿裴斯:“?”
雌虫上将火辣辣9
阿裴斯被楚岑抱到了楼下,看到他有事没事的就揉着肚子,他有些奇怪的看着他。
“你肚子不舒服?”楚岑开口,“难不成是昨天……”
但是不得不说那个位置,真的让楚岑头皮发麻。
果然那里就是他弟天生的家。
阿裴斯红着脸有些恼羞成怒,“闭嘴。”
他抿了抿唇看着楚岑,他嘴张了张,“楚岑,昨天你……我可能会有虫蛋。”
楚岑:“?”
原来他这么的强,哪怕是这样了,都还能让虫怀蛋。
两虫鸡同鸭讲的讲了半天,阿裴斯忍无可忍,“我不想要虫崽。”
“楚岑,如果有虫蛋了,我会不要它的。”
“那就不要。”
楚岑视线落在阿裴斯的紧窄的小腹处,左脑升起想法觉得自己真厉害,右脑思考有虫崽了,打掉是不是要吃打虫药。
他对孩子没有任何兴趣,更别说这个孩子是只虫。